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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可不是傻子,排查全國的石化實驗室或者煉油廠,這件是一件十分艱鉅和困難的工作,就煉油廠來說,大大小小,國營民營加起來至少一百多家,還有一些沒露面的黑油廠,這將是一個無比龐大的數字。
排查這些油廠工作艱鉅不說,得花費多少時間?萬一驚動上面的人,工作就無法開展了,這件事李安可是揹著老爺子做的,被老爺子知道,未必會贊同。
權衡利弊之下,李安當場否決了,同時對左子江這個人心裡也多了一絲防備,這傢伙手裡握有關勇和夏雪兩個人質,連他都見不著,有這兩個人質卻不以此為手段來威脅賀東,反而同時消耗他的資源,到底有什麼目的?
聽到李安否決,加上李安有些懷疑的眼神,左子江心中明白,當即說,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手段,如果李少覺得為難,還有其他方案,其中就有控制張玉潔以及她跟賀東的私生子……
不等他說話,李安和麥子同時搖頭。
麥子說道:「這件事更加不可能,張玉潔是關家的閨女,關家在京城的勢力只比你想象的更加厲害一些,就說他們家那位法學界的老泰山,幾十年來,光膝下的門生弟子不知道有多少!據我所知,京城省部級的幹部中,至少有七八個是她的學生!加上關滄海那個傢伙,他可是總參的紅人,惹怒了關家,沒啥好果子吃。」
左子江冷笑,「前怕狼後怕虎,那我就沒法了。」
李安臉上陰沉,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左子江的脖頸,「沒辦法?要不是你,早在布魯克林的時候,氫油我已經拿到手。我看你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天天裝出一副吊樣,草泥馬,當老子是凱子啊?沒辦法也行,馬上把關勇和夏雪交給我,老子自己去幹。」
李安心情煩悶,手抓的很緊,左子江也不還手,一雙平靜的眼睛看著他,不一會面孔被憋成豬肝色,麥子打圓場,「李總,李總,別生氣,敵人還在逍遙法為,咱們不能自亂陣腳。」
李安忿忿的鬆開手,「左子江,我最後問你一句,人質你放哪了?」
左子江摸摸自己的脖頸,沒有正面回答,「李少,優柔寡斷不是大丈夫所為,要想成事,必須得快刀斬亂麻。」
「哎喲,我去!」李安憤怒的站起來,大耳光啪的扇了過去,左子江沒反應過來,被打的眼鏡掉落,臉頰紅腫,李安指著他鼻子罵道:「你他媽就是個江湖騙子,用你教我?啊!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弄死你啊。」
左子江舔舔嘴角的血絲,「你現在就能弄死我!有用嗎?賀東不還是一直逍遙在外?配方在他手中,待他羽翼豐滿,輸的人是誰?」
麥子拉了他一下,不讓左子江再說了。
左子江也不吭聲,心中明白,要真是激怒李安了,他在國內也沒法生存了。
麥子道:「李總,我心裡有個主意,你看行不行啊。賀東是個戀家的人,咱們可以從他的家人下手。」
李安搖頭,「他魯州的那幫慫親戚都被姚戰那個混蛋給玩慘了,跑的跑,走的走,沒啥人了。」
麥子一笑,「沒錯,他國內的家人不多,但是國外還有啊!李總啊,你忘了,十年前,叛國的特工,也是我昔日的手下賀君,他可是賀東的哥哥,根據可靠訊息,他們兄弟倆的感情可是不錯,賀君在紐約現在的房產可還都是賀東出資給他購買的……」
李安眼珠轉動,哈哈大笑,指著麥子,「當年的事,你還是放不下,也是,賀君在你心裡也是一把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