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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漢子身手不俗,力量、速度,絕對是兵王級的,相互配合起來,將賀東圍繞在中間,一時間竟然難以脫身。四人屬血牛型別的,體力好像消耗不完,四把黑色的軍刺刀刀致命。賀東不敢有任何馬虎,高手過招,分分鐘便能分出勝負,好漢難敵四手,賀東手中一把軍刺上下翻飛,只能被動防守,冰刃碰撞在一起,冒出火星,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這裡的動靜,引起了保安的注意,除夕夜,萬家燈火,也正是小偷經常出沒的時候,這片高檔的別墅小區安保方面做的相當到位,在這裡居住的人非富即貴,還有不少是公務員,物業不敢大意。七名保安組成的巡邏隊轉到這裡,大驚失色,拿出手電筒可勁的往這邊晃悠,還一邊大聲叫喊。保安的加入,讓四名偷襲的漢子緊張起來。賀東趁機大叫:「我是警察!公安部的,這四個是打擊報復的歹徒。」保安們一看,當即衝了上來,有人拿出了派出所民警慣用的長杆抓捕器,幾個人一起,拿著兩米多長的鐵棍子朝圍繞賀東的四人身上招呼,這七個保安平均年齡在五十八歲,年長的都六十多了,都是企事業單位退休的職工,領頭的小隊長,以前是帶紅箍的街道大爺,還是朝陽的。一雙眼睛賊亮賊亮的,雖然年齡大了,但依舊是滿腔的熱血,眼裡不容沙子,在退休的時候,站在黨旗前面,發誓退休後也要和違法犯罪分子鬥爭到底,永不妥協。七個老頭子下手黑的狠,中間賀東五人打的難解難分,手中的刀子黑亮黑亮的,七個老頭不敢貿然衝進去,害怕自己受傷,拿著鐵棍子的可勁往四人頭上招呼,另外還有兩個大聲吆喝,剩下三個老頭將腰間的甩棍抽了出來,一陣耀武揚威。四個漢子根本不尿他們。這讓老頭們急眼了,拿著甩棍扔了過來。其中一根甩棍正巧砸中一個黑衣漢子,雙棍可是鐵製品,硬度是槓槓的,大冬天的,砸頭上就是個血口子。漢子當場頭部出血,緩緩蹲了下去,拿著抓捕器的老頭,手中的大鐵網子瞬間將他罩住了,嘴上大喊:「逮住一個,逮住一個!」旁邊老頭過來幫手,兩人合夥將漢子給拽到在地上。四缺一。賀東緩過勁來,開始進行反擊,一記低掃腿掃中一個漢子小腿,當場將他放倒,兩個老頭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其中一個老頭身體胖碩,身高一米八五,體重兩百一十公斤,某個體育院校畢業的鉛球助教,兩人壓了上去,將漢子壓的死死的,另外有人那繩子過來,三下五除二給捆上了。另外兩個黑衣漢子反應過來,其中一個準備朝老頭們下手,只剩下一個對付賀東。這四個人聯手起來,威力才可怕,單兵作戰,絕對是渣渣,賀東虛晃一招,漢子抬手準備接招,賀東腳下大鞭腿閃電般掃了過去,這種掃腿,賀東有絕對的自信,只要踢出,一般很少有人能抵擋。砰的一聲,重重掃在漢子肋部,至少有兩根肋骨骨折,當初軟在地上。僅剩下的一個漢子見況,不再戀戰,轉身跑了。七個老頭分出兩個,邁著羅圈腿大聲叫嚷著追了出去。剩下的三個人,一個被身子捆成粽子,另外一個被大網罩住,還有一個倒在地上爬不起來。賀東對眼前這幾個保安肅然起敬,對為首的保安隊長,啪的一磕腳後跟,敬禮。保安隊長也學著賀東樣子回禮。只是他沒經受過訓練,敬的不倫不類。賀東掏出自己的警官證,證件是以前在魯州幹ptu的時候發的,一直保留至今。看到警官證,老保安站的筆管條直。賀東和他雙手握在一起,「人民的力量是偉大的,謝謝。」老保安道:「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這要是擱以前我在朝陽街道辦的時候,這種混蛋,得先揍個半死,丫挺的,連警察都幹報復!活膩歪了。」他看向賀東,「被報復的警察,都是辦過大案子的,都是真正為人民服務的,你回家吧,過年呢。」賀東激動不已,首都的人民,熱情啊。地上被抓的兩個黑衣漢子,大叫著反抗,其中肋部受傷那個忍不住了,「你們……你們弄錯了,我們是國安的,他才是罪犯……」賀東心裡咯噔一下,走了過去,伸手在漢子身上摸索,漢子試圖反抗,賀東啪啪兩個大耳刮子打了過去,立刻老實了,在他兜裡賀東竟然真的找出了一個國安的工作證件。「哼!冒充國家安全機關的工作人員,罪加一等。」賀東將證件收起來,冷道:「麻煩幾位,立刻將他們送派出所!」「沒問題,這是應該的。」幾個老頭拍著胸脯說。賀東沒有開車,這輛黑色的奧迪q7百分百被惦記上了,朝門口看去,幾輛黑色的轎車正準備開進來,賀東拔腿就跑,轉眼間就消失了。門口處的黑色轎車開到事發地點,車門開啟,一個平頭漢子下車,對老頭出示證件,「大興分局的。」老頭糊塗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平頭漢子道:「剛才被你們救的那個是國際s級通緝犯,被你們抓住,打傷的,確確實實的國安的特工。」七個老頭驚呆了。「情況緊急,馬上放了我的同事,自己去派出所自首……」……這片小區面積不小,賀東對這裡的環境還算熟悉,小區有四個出口,四個出口,賀東都沒有去,而是翻越了鐵柵欄跳了出去,攔截了一輛計程車消失在街頭。等這幫人發現的時候,賀東早就不見了。為首的漢子一陣懊惱,拿出對講機,「麥子,麥子,我是高粱,咳咳,任務失手了,賀東逃走,好,我這就去醫院。」……要過年了,過完年就是兩會,京城的環境,很是玄妙。李安被家裡的老頭子要求呆在家裡,這兩天不要外出,更不要惹事,一旦被人抓了把柄,就得不償失了。賀東回國了,李安恨不能立刻將他給拿下!一個小小的張主任,或許趙泉那種小嘍囉害怕,他可不怵!雙方已經撕破了臉皮,害怕個雞毛啊,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對於在魯州趙泉放走賀東的事,李安心中十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