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翠英老人知道,賀東此時口中的兄弟並非是親兄弟,而是關係極好的朋友。徐翠英牢牢抓住賀東的手:「小夥子啊,你叫啥?」
「賀東!」
在國內,賀東一般需要隱匿身份,對老人卻沒有隱瞞。
徐翠英道:「賀東啊,華生……他還好嗎?他怎麼沒來啊?」
徐翠英白內障的眼睛視力相當差,此刻也沒看見賀東懷中抱著的骨灰罐,那一臉的期盼,讓賀東難以啟齒,就算是同車的老九和張楠,也不由的黯然神傷,潸然淚下。
「孩子啊,你說話呀?華生他是不是……」徐翠英老人眼眶溼潤,嘴唇微微有些發抖。
賀東攥緊了拳頭,「大娘,咱們先去醫院,你聽我的,到醫院檢查一下身體,情況穩定了,我會將生哥的所有事,全部告訴你!」
「孩子啊,我沒事。一把老骨頭了,死了又能如何?我對自己的情況瞭解的很,我且死不了呢,咱們不去醫院中不?醫院可貴了,別管你什麼病,進去後都得做檢查,各種查血、驗尿一大堆,到最後錢沒少花,病一個也查不出來。」徐翠英說。
她老伴孟祥發晚年重病的時候,在醫院可沒少折騰,這一套程式,她也是相當瞭解。
賀東道:「大娘,生哥現在不差錢,醫藥費啥的,國家都給報銷。你是他的母親,你的醫藥費,國家也給報銷百分之九十五。」
「真的假的呀?」徐翠英不解的問。
賀東道:「生哥是為國家作出突出貢獻的人,他享受的可是國務院津貼。」
「是嗎?」徐翠英老人一瞬間精神抖擻起來,「哎呀,你要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我都以為,華生他死了呢。」
車輛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市立醫院,小崔和司世豪掛了急診,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關注,賀東身邊只帶了老九和張楠,一眾紅星學校的學員傭兵,全部留在外面,坐在車內,沒有意外,不準下車。
地面都是積雪,不是一般的溼滑,賀東將骨灰罐放在了車後備箱,他親自揹著徐翠英老太太下車。將老太太感動的稀里嘩啦。
一眾人先是來到門診,值班醫生這裡。
醫生問明情況,檢查了一下老太太脖頸的傷勢,然後只嘬牙花子。
賀東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醫生一愣,抬頭凝視賀東,「什麼意思?你們這當兒女的也真是的,有這樣虐待老人的嗎?啊!把老人逼的上吊自殺……」
「哎哎,同志,別瞎說,他們不是我的兒子,我上吊也不是因為他們,他們是我兒子的朋友。」
醫生哦了一聲,當即道:「外表看不出什麼,得做進一步詳細的檢查。」從賀東幾個人的衣著,還有小崔腰間別著的奧迪車鑰匙,這醫生就看了出來,絕對的有錢大戶。當即在電腦上一頓猛敲,滑鼠可勁的點,拿著就醫卡劃了一下,交給賀東。
「交錢去吧,然後去做檢查。」醫生說。
小崔張口想說些什麼。
賀東一把攔住了他,做個全面的檢查也好,賀東也想看看老人的身體到底如何。
徐翠英老人心裡發慌,「孩子啊,咱們回去吧,我不想做檢查了,我一把年紀,一檢查肯定到處都是問題,沒啥必要,咱們還是回家吧,我不在家,蘇屠戶那幫人,會扒我家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