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對地皮有著特殊的喜好,恨不能所有孟家莊的地都是他的,所有孟家莊的人都是租他的地方,都的看他臉色。
他父親留給他的這塊地皮有半畝左右,蓋了一個兩層樓,弄的跟別墅似的,院子太小了,他窺視鄰家徐翠英的地皮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將她家的地皮據為己有,簡直太棒了。
如果他願意,可以再蓋一個房子,回頭給自己的子孫留下,如果不願意,交給拆遷的,至少也能換幾十萬,憑藉他和姚總的關係,賠償金絕對少不了。
孟祥發在世的時候,他做孟祥發工作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甚至原因拿出三萬塊錢來,但孟祥發就是不撒口。
終於機會來了,孟祥發死了,徐翠英前來借錢,還有比這更好的機會嗎?蘇屠戶沒那麼多腦子,借據欠條是專門請了成立開貸款公司的朋友給列的。
徐翠英又不認識字,保管弄的她死死的。
本來手到擒來,但是半路殺出個孟得寸來,這讓蘇屠戶心裡異常的憤怒,老傢伙去白壺取錢了,要是給他取了錢,就完蛋了。
按照規定,徐翠英的房子是她的,如果她死了之後,房子無人繼承,就得歸公,地皮要回收到村裡,那時候,在想將地皮弄下來,就得多花錢了。
「擋人發財,如殺人父母!孟得寸啊孟得寸,你明明知道老子的想法,你還跟我作對,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蘇屠戶咬著牙用力一拍桌子,緊接著將手機拿了出來,撥打了一個電話……
孟得寸回到家中,拿了身份證,稍微一收拾,推上電動三輪車,喊了小孫子。他一把年紀了,騎車不方便,讓小孫子騎三輪車帶著他,兩人從家裡出來,直奔白壺!
路上的雪下的很大,地面坑坑窪窪很是難走,爺孫倆走的不快。
「爺爺,這殺豬的心也忒黑了,有這樣對付人的嗎?大娘還錢的時候,我可是也知道的,他們怎麼就敢翻臉不認賬啊。」孟得寸的孫子氣呼呼的說。
孟得寸搖頭,「令生啊,社會就是這樣,有好的一面,也有灰暗的一面,你在學校好好讀書,將來考上好大學,回頭為國家服務,好好整治這些魚肉鄉里的敗類!哎,爺爺老了,是不行了。」
孟令生道:「你放心吧爺爺,回頭我一定考上大學,考上公務員,我就當公安,抓光這幫壞蛋!」
孟得寸欣慰的點點頭。
孟令生道:「爺爺,你說這華生哥也真是的,幾十年了,都不回來,死外面了吧?」
「別瞎說!」孟得寸道,「華生也是個好孩子啊,當年是咱們村第一個大學生,哎。」他說也是很是惆悵。
說起來,孟得寸家和孟祥發家還有些沾親帶故的,孟得寸比孟祥發家高一個輩分,對於孟華生的失蹤,孟得寸也十分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