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幼保健院,張玉潔一大家人風風火火趕到這裡,因為張玉潔一直在這家保健院按時做檢查,加上家庭背景非同一般,保健院上上下下對張玉潔都很照顧。
來之前電話已經打了過來,幾名小護士把vip單間病房收拾出來,門窗開啟通風,最好的接生醫生,擁有三十年接生經驗的科室王主任也從家裡趕了過來。
老連長開車,幾十年前,在部隊的時候就經常開大解放,開這種小車輕鬆簡單,直接將車開進醫院一樓,醫生和四名小護士推著病床飛一般跑了過來。
車門開啟,大家一起上手,將張玉潔從車裡架了下來,放在小車上。
「啊!!」
張玉潔疼的叫出聲來,滿臉的汗珠噼裡啪啦的往下落。
關紅音看著心疼,嘴上嚷嚷著:「賀東這個天殺的,不得好死!有這樣的人嗎,搞大了我女兒的肚子,都一年了,連個面都不見,畜生!」
旁邊老連長和毛東芹還站在那裡,聽得親家母訓罵自己的孩子,老兩口也是滿臉苦澀,對於張玉潔,賀東欠人家的確實太多了,兩人雖然領證了,但後來賀東出事,張玉潔的婚姻狀態變成了離異。
外人也不知道她曾經跟賀東結婚的事,在所有人眼中,張玉潔就是個沒結婚的小姑娘,八個月的時候,還天天挺著肚子上班,老關家的臉可算是沒少丟。
現在人家罵幾句就罵幾句吧,在等一會,大胖孫子就抱出來了。
「玉潔啊,閨女啊,你可得堅持住,聽見沒有啊?一切聽大夫的,大夫說怎麼用力,你怎麼用力,好嗎閨女?」毛東芹給張玉潔擦著汗說。
張玉潔咬著嘴唇用力點頭,「我知道了,阿姨!」
畢竟現在她跟賀東沒有結婚,開口叫媽不合適。一直以來,都是稱呼賀東的父母為叔叔阿姨。
幾個小護士推的病床車子飛快,家屬在後面小步跟著跑,一起來到電梯,家屬先進去,然後是小推車,很快來到六樓產房,張玉潔被幾個護士推進了待產室,家屬們被隔離在外面。
半夜時分,醫院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他們一家和進進出出忙碌的護士。
關紅音急的團團轉,張忠正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似乎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老連長摸摸兜,從裡面掏出一包廉價的香菸,看見雪白的牆壁上貼著禁菸的標誌,他獨自一個人去了廁所,剛剛走進來,後面張忠正跟著進來了,伸出找老連長要了一根菸。
老哥兩將香菸點上,叭叭的抽了起來。
老連長嘆息一聲,「大哥呀,哎,這事弄的,是我們家東子不好,這孩子,哎……」老連長無奈的搖搖頭,「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是我們家對不起你們家呀。」
張忠正擺擺手,小聲道:「老哥,別這麼說。事已至此,沒有什麼對不對的。固然有賀東的原因,但也是玉潔自願的,怨不得別人,另外,賀東這孩子也不容易。」
老連長嘆道:「也不知道東子現在在哪,連個聯絡方式都沒有。」
張忠正道:「老哥,我最新得到訊息,可能跟東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