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猜忍不住問:「竟然這樣,為什麼我們還要來?」
達蒙道:「我也只是猜測,根據我對賀東的瞭解,這傢伙生性多變,不能以常理來推斷,沒準他真的就在這個教堂裡面。」
「賀東讓米歇爾家族蒙羞,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害的生化和機甲研究不得不中斷,氫油洩露,孟華生失蹤,這可是天大的仇人!遇到他之後,我們該怎麼做?」察猜追問。
達蒙臉上浮現一絲痛色,「曾幾何時,我們還是同盟,商量好了一起對付漢娜那個娘們,他幫助我成為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我負責幫他救出孟華生!我本以為他是個有城府的人,只是沒想到,他也是莽夫一個,如果多等幾天,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察猜道:「我們是殺,還是抓?」
達蒙默默搖頭,「他的身手很犀利,縱然是你,也不見得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打贏他……」
「哼!」察猜冷哼一聲。言語間盡帶不屑。
達蒙道:「當然,他可能不是你的對手。」
察猜道:「三十多年來,我從未遇見過任何對手!」
達蒙道:「你們不同,你是吃藥吃的,他是天然的。不說這個了,對於賀東,我心裡還是想著去收服他,為我所用,幫助咱們米歇爾家族。不過現在來看,這個可能是沒有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殺了他?」察猜說。
達蒙搖搖頭,道:「殺人是最低階的做法,我們還遺失了五套機甲,殺了他就找不到了。不惜一切代價,只要他出現,儘可能的抓捕他,用這個!」
達蒙說著舉起了手中的特製手槍,彈夾退下,裡面的子彈也是特製,後面有火藥推進,子彈前部不是彈頭,而是針頭,中間有一管三毫升的綠色液體。
看到這種液體察猜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當年他注射的就是這種液體。
此刻,他心中明白了,達蒙想用同樣的方法來控制賀東。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察猜此生恐怕難以忘懷。他有種感覺,夫人雖然說這種藥物的反噬性不會加重,只要有解藥控制,此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但察猜卻發現真實情況不像夫人說的那麼簡單,他體內的毒素在上升,藥物賦予的能力,在每次爆發之後都會減弱幾分,而反噬性會增加一些,在他的耳朵後面、脖頸處靜脈血管已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
察猜知道體內的毒素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增多,夫人欺騙了他。但他卻無能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希望寄託在這個看似聰明實際上愚蠢的順位繼承人身上。
真心希望他手中有一次性解決毒素的藥物。
教堂道路另外一次,一輛中型賓士集裝箱卡車開了過來,停在了距離教堂三公里的地方,車輛熄火,滅燈,安靜下來。
梅根酒店2501號套房中的賀東通過望遠鏡密切的觀察著這裡的一切,達蒙剛才已經進入了他的視線,包括他後面的幾輛汽車。另外一邊的集裝箱引起了賀東的注意,集裝箱卡車車膜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從車輛的輪胎被壓迫的情況來看,車廂內必然有很重的貨物。
這種重量已經超過了人的重量,如果集裝箱能裝下二十個人,每個人加上裝備按照最高一百公斤來算,也就兩噸的重量,不可能對輪胎造成任何壓迫。
這種重量至少要在十噸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