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來負責!」珍妮氣憤的說,「你們這幫推諉的官僚主義!在你們眼中,到底是制度重要,責任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瓦拉克臉不紅心不跳,珍妮是典獄長的女兒,父女兩個的感情向來不好,一旦出事,珍妮背黑鍋,典獄長應該不會說什麼。如果是他瓦拉克就不同了,他的位置可能就會不保。
既然珍妮說了負責,瓦拉克也不想史蒂夫這個搖錢樹死去,飛快的跑了出去,通知後勤部門調動了一輛救護車。
羅根自動請纓,要求和珍妮一起照顧史蒂夫,而且他也需要去外面的醫院進行一些治療,珍妮單純又充滿憐憫心,沒有對他懷疑,幾個獄警過來,抬著擔架將史蒂夫送到了救護車上。
瓦拉克拿出手銬,將史蒂夫牢牢銬在車上。
「瓦拉克警長!他是個病人,身受重傷,都要死了!你還有必要給他帶手銬嗎?」珍妮氣憤無比。
瓦拉克抖抖肩膀,「沒辦法,這是規定珍妮,如果你有意見,可以去典獄長哪裡投訴我,或者是典獄長打來電話,別說是給他鬆開手銬,就算是放了他,我都沒意見!」
「你……」珍妮懶得和他多說,拉著羅根上車。
瓦拉克讓兩個獄警坐在後面,他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開車!去醫院。」
開救護車的是個老司機,技術嫻熟,善於在雪地開車,速度很慢,平均只有大概三十碼。
照這樣下去,等去了醫院,史蒂夫也會血流而亡,珍妮忍不住的催促:「快點,快點!人命重要。」
司機絲毫不為之所動,依舊慢悠悠的開。
副駕駛位置的瓦拉克都有些看不過去了,「你可以在快一點。」
「抱歉,長官。現在的天氣我只能這麼快,否則有側翻的危險,我開了三十多年救護車,零事故。還有兩個月我就退休了,我可不想破了我的記錄。」老司機微微一笑,開救護車,生死見多了,尤其是這種打架鬥毆的犯人,生死跟他有毛關係?
車輛平穩出了監獄,一路上了出島公路。庫斯監獄位於紐約東的一個小島上,距離大陸有幾公里,距離最近的醫院,也有將近二十公里,救護車後面,珍妮拿著染紅的紗布不斷的按壓住史蒂夫的傷口,心中祈禱的車速在快一些。
十分鐘後,車輛終於出了小島區域,來到了紐約大陸上,這裡有路政工人二十四小時不斷清掃積雪,道路比監獄內好走一些,司機將車速提高了稍許。
大雪紛飛,北風呼嘯,道路上連個車影都沒有,兩側的路燈都是用的新型太陽能,但已經連續多日沒有見過太陽,太陽能板上儲存的電量早就耗的差不多了。
不知為何,一股不祥的預感傳來,瓦拉克感覺有些冷,「我說你能把車內的暖氣開大一些嗎?」
司機道:「已經是最大了,車子老了,這種救護車竟然跑了十幾萬公里,說出去誰會相信啊?現在能在雪地上行駛已經是不錯了。」
瓦拉克無語,「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達醫院?」
司機撓頭,「大概半個小時……」
他話音剛剛說完,便聽見砰的一聲巨響,車身忽然向左側傾斜。
「啊!」
車內的珍妮醫生嚇了一跳,連忙伸手牢牢抓住躺在擔架上的史蒂夫。
瓦拉克也驚出了一聲冷汗,「怎麼了?」
「真是該死,爆胎了!」司機怒罵一句,車輛爆胎,他不敢貿然踩剎車,雪地溼滑,搞不好就會發生側翻,而是鬆開車輛的油門,讓他自由滑行,自己緩慢停下。
「為什麼停車了?」珍妮在後面叫喊。
「抱歉,珍妮醫生,爆胎了,我需要下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司機懶洋洋的說。
「爆胎?」珍妮感覺一陣不可思議。
「開車,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不算稀奇。」司機嘟囔幾句,開啟車門,剛剛下去。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