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一句「你那麼猛」說的賀東有點不好意思了,撓撓頭說:「抱歉,昨晚……」
不等他說完,漢娜便接了一句,「我說的是你喝酒!你想什麼呢!」
賀東一聽,搖頭苦笑,抱著被子去沙發上睡覺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他跟漢娜交流的十分不通暢,漢娜的脾氣變的很糟糕,動不動就發火,好像賀東欠他幾百萬似的,房間內氣氛很是壓抑,賀東索性跑出去和三兄弟聊天,喝酒吃肉。
這兩天,四人的感情到時候直線上升,好的不得了,論起年齡來,小鬍子比賀東還要大一些,但比見識就差遠了,他們最大的見識就是在布魯克林和某個只有幾十號人的小飛車黨社團打群架,賀東一說都是法比諾家族這種他們只聽說,見都未見過的家族。
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也不管賀東是吹牛逼,還是真實的。三兄弟都叫賀東一聲mar,或者哥哥之類的。
暴雪第四天下午四點鐘,幾個人再次來到活動室,保潔員準備好了一鍋清湯,她已經從賀東哪裡學會了火鍋的製作方法,今天是頭一回展示,旅館的酒就快被他們喝光了。
老二是個小心眼,言語間透露了出來,意思明顯,希望賀東出點錢買酒喝。
賀東二話不說,掏出一千塊交給了保潔員。
三兄弟一下子眼睛都亮了,這大哥可不是一幫人啊,小費都是一千一千的給。
當即跟賀東推杯換盞,喝的人仰馬翻。
今晚幾個人都稍微克制了一些,喝的不少,卻沒有超量,一直到晚上八點鐘,天已經黑了,賀東返回房間,剛剛進來,漢娜怒氣衝衝的推了他一把,「除了喝酒,你還有沒有正事了?」
賀東一愣,「這不是等你那個什麼幕後老闆的訊息呢嗎?」
漢娜的情緒很不妙,她一般不抽菸,此刻點上了一根香菸,手法很嫻熟的夾著,叭叭猛抽,「賀東,假期快改結束了,我們不能在這樣耗下去了,必須得做點什麼。」
賀東伸展懶腰,他在這裡也夠了,肩膀的槍傷已經不受影響,「你有什麼想法?」
「剛剛老闆主動和我聯絡,咱們兩個的身份已經沒有必要在弄新的了,該是最後一戰亮劍的時候了,他希望我們能夠藉助天氣的優勢,強硬突破殺進米歇爾莊園,開啟鱷魚池,救出孟華生!」
賀東笑著搖頭,「你的老闆真是愛開玩笑,想出一處是一處,就我們兩個怎麼強攻?」
漢娜吸了口氣,「他已經安排一支由三十人組成的傭兵隊伍配合我們了。」
「三十人,夠嗎?」賀東反問。
漢娜搖搖頭,「不知道,但我已經夠了,我厭倦了這個所有的一切!包括你,你是個虛偽的偽君子!」
賀東一愣,沒有反抗,佔了人家便宜,隨便讓人家說幾句也沒什麼。
「真要這麼幹?」賀東又問了一句。
漢娜吸了口氣,「今晚就是個好機會,這兩天達蒙不斷的和我聯絡……」
賀東點點頭,「他也跟我聯絡了,不得不說,這傢伙的命很大,總能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