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的休整,賀東的精神狀態有了明顯的好轉,肩膀處的傷口,只要不活動,已經沒那麼疼了,四肢百骸重新充滿了力量,他依舊和漢娜呆在汽車旅館中。新奇中文.xiniqi.
連續的暴雪,汽車旅館的生意並不好,隔壁那對打炮的情侶好似發生了什麼矛盾,早上轟轟烈烈的吵了一架,一頓嘈雜過後,徹底安靜下來。
旅館的暖氣依舊沒有修好,空調的制熱效果不是一般的差,賀東裹著厚厚的棉衣坐在窗戶邊的靠椅上,望著窗外的鵝毛大雪,心境沒來由的安靜了下來。
又是一年冬天,又是寒冬臘月,不知家裡情況如何,父母的小超市上一年就差點被積雪壓塌,如若遇上這種暴雪,不知還能否平安度過?
腦海中,張玉潔美麗的容顏緩緩浮現,已經太久沒有見過她了,現在過的還好嗎?
記憶中,張玉潔凝望賀東的表情,總是帶著一副崇拜神色,也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賀東才能完全放鬆下來,像個大男孩一樣,靜靜的靠在她身邊。
「哎……」
賀東嘆息了一聲。
躺在床上的漢娜坐了起來,「你一定是想家了。」
賀東扭過頭去,「中國人都這樣,每當臘月的時候,尤其是下雪,最難過,總會忍不住想起那些思念的人。」
漢娜裹著被子從床上下來坐在賀東對面,「你在國內還有多少親人?」
「什麼意思?多少親人?我的家人都在。」賀東說。
「像你這種人,樹敵無數,真是很難想象,你的家人還能完好的活著,不被他們迫害……」
「你真是個烏鴉嘴!」賀東說。
實際上,身在魯州的家人,已經受到了賀東的牽連,情況並不樂觀,只是賀東並不知悉。
「四點了,你餓不餓?」漢娜問道。
不說還好,此刻賀東真感覺肚子裡面沒有食物,身體受傷,需要的營養和能力更多一些,新陳代謝也隨著傷口的癒合而加快,消耗自然更多。
「你想吃什麼?」漢娜問。
賀東道:「我能挑選選單嗎?」
「可以,附近三英里只有肯德基,裡面的套餐隨便選。」
「我現在是個病號,你總給我吃那些東西,高能量,低營養,不好吧?」賀東說著拿起了手機,開啟網路,在地圖上搜尋,美洲的地圖效果做的相當完善。
「我們去超市。」在地圖上,賀東看見了附近有個沃爾瑪,從椅子上站起來說。
「現在?外面的雪至少有二三十公分厚。」漢娜道。
賀東說:「那又如何?大雪中賓士,你不覺得是一種樂趣?」
裹上厚厚的棉服,兩個人從房間出來,走廊中,汽車旅館的清潔員正在喋喋不休的辱罵著鬼天氣,看見他們兩個也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