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花甩手一槍,將路燈裡面的燈泡打碎。
這時克羅爾的手機響了,手機螢幕光芒亮起,顯示著舒伯特的名字。
「嗚嗚嗚……」
克羅爾頭下腳上,手腕飆血,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眼球充血,佈滿恐懼,這一刻他深切體會到死亡來臨時,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用力的哀求著。
「如果不是cia的人,咱們在舊金山就得手了!」盧卡多看著手中鋒利無比的剪刀,湊到克羅爾面前。
克羅爾用力抖動身體,嘴裡發出嗚嗚聲。
「你是在求饒嗎?好的,我給你一次機會。」盧卡多鋒利的剪刀在克羅爾的脖頸上輕輕一抹。
噌!
這一刀力量控制的恰到好處,只是劃破了他的真皮組織,動脈血管和氣管都未切破,縱然如此,頭下腳上的克羅爾,鮮血依舊從他脖頸上緩緩流出。
「你已經告知了你的同伴,他們多久會趕到這裡?十分鐘?半個小時?如果運氣好,你沒有流血而亡的話,那麼祝賀你,又活了下來!」盧卡多說。
此刻,鮮血已經順著克羅爾的脖頸流到了他的臉上,如此快的血流速度,真的過半小時,恐怕早就血淨而亡了。
三人正要轉身離去,盧卡多忽然又轉了回來,再次湊到克羅爾臉上,「對了,你最好不要亂叫,那樣的話,只能讓你的血流加速,安靜下來,對你是有好處的。」
克羅爾全身哆嗦,他流血的地方可不止脖頸,還有右手,齊根被斬斷,鮮血哩哩啦啦的流出來,此刻他已經感覺不出疼痛了,只有麻木和暈沉。
……
三人離開小巷子,朝不萊梅酒店走去。早在知道氫油被掉包之後,三人就猜到氫油還在簡的手中,別看她還是個孩子,智商比一般成年人都高不少。
但孩子畢竟是孩子,很多事受到年齡的限制她自身無法做到,例如她連最基本的身份證件都沒有,租車、乘坐各種交通工具等等,都需要監護人的帶領。
他的監護人就沒有那麼聰明了,留下了不少線索。
在舊金山一家二手車銷售公司,他們找到了凱西購買了那輛二手大黃蜂,從這輛車入手,一直追查到紐約一家車行,大黃蜂已經被改裝的不成樣子,在三人的威逼下,車行的黑人老闆連三個回合都沒堅持住,就吐露實情。
雖然知道簡和凱西就在紐約,但並不知悉他們就在不萊梅酒店,三人採取守株待兔的方式,在庫斯監獄蹲守了幾天,他們猜測簡會來監獄探望史蒂夫。
終於就在今天上午發現了可疑的皮爾斯,一路跟蹤皮爾斯來到不萊梅酒店。
「盧卡多,你確定簡和她媽媽一定就在這裡?」雷子問道。
盧卡多瞪眼,「你喊我什麼?」
雷子一笑,「好吧,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