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一狠心,將鑷子伸了進去,在裡面輕微攪動,她需要找到彈頭的位置。
每一次攪動,賀東身體都哆嗦一下,後背上佈滿了汗珠,這種痛,撕心裂肺。
車廂內,溫度至少在二十度以上,漢娜的汗水連她的毛衣都浸透了,鑷子還在傷口中,隨著她的攪動,鮮血不停流出,漢娜另外一隻手不斷的用紗布擦拭鮮血,幾十個紗布都用光了。
「咳咳。」賀東咳嗽兩下,「完了,我現在開始有些頭暈,耳朵裡面有嗡嗡聲。」
「啊?賀東,你清醒點,不要暈啊!前往不要暈。」漢娜說,「我找不到彈頭啊!!」她有些著急了,兩隻血糊糊的手將毛衣也脫了下來。
「哇哦。」通過後視鏡,賀東看見身邊只穿一件彈力吊帶背心的漢娜,她身材比不上歐美人那般圓大,但恰到好處,汗水浸溼她的背心,貼在身上,連那一抹緋紅色的暈都顯現出來。
漢娜發現賀東通過後視鏡在偷看她,俏臉一紅,「你還看?」
「分散注意力,周星星的那部凌凌漆看過沒有?」賀東笑著說。
漢娜點點頭,「你當你是凌凌漆?」
賀東搖頭,「他受傷時,同伴給他挖子彈,用的就是這種分散注意力大法!」
「管用嗎?」漢娜從藥箱中找到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傷口腫了,她必須把傷口擴大才能找到子彈。
「當然!」賀東哆嗦的手從兜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噙在嘴中,用打火機將香菸點上,吸了兩口,「草,香菸不好使,尼古丁阻止了血紅蛋白輸送氧氣,我更加頭暈了,不行了,我有點冷!媽的,血流的太多了。」
「賀東?賀東?」漢娜用力叫喊兩聲,伸手拍打賀東的面孔,「保持清醒啊,你不是說精力分散嗎?好。」漢娜放下手上的所有東西,將褲子脫了下來,她竟然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形褲,還是蕾絲的,隱約可見那曲卷可愛的毛髮。
「我草!你還要不要臉了,這個時候,你給我玩誘惑?」賀東氣喘吁吁的說。
漢娜拉住賀東的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只要你不死,隨便!」
「咱倆沒啥關係,我死了,你也能救出孟華生。」賀東說。
「不行,這一槍你是為我擋的,我不能欠你人情!摸吧,我能接受……你。」她話音剛落,便感覺賀東有力的大手往裡面探了幾分,全身猶如電流幫迅速流淌,似乎在一瞬間,某個地方的體液開始了分泌。
「哇哦,好久沒碰女人了。」賀東頭部發暈,情況很是不妙,「你的皮膚好滑……」
漢娜咬著牙,「賀東,我需要在你身上劃一刀,弄個洞,然後才能取出彈頭。」
「來吧,我就死在你的懷中吧。」賀東笑著說,他的臉白的悽慘。
感受著賀東大手的摩挲,漢娜拿起了手術刀,按住傷口輕輕劃下去,鮮血飈出。
「呃啊!」漢娜輕輕叫了一聲,她感覺,賀東的大手已經越過了她唯一的一層布料,深入了她從未嚮往開放過的禁區!
最令她覺得羞澀的是,禁區中已經佈滿了滑膩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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