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多尼好像一頭脫韁的野驢,瘋狂的掙脫開威利斯的阻攔,飛奔到米勒面前,飛起一腳踹了過去,米勒再次被放倒在地上,轉身爬了起來,以及後手拳搗在多尼臉上。
砰的一聲,多尼眉骨被打爆,鮮血飛濺。
「多尼,住手吧!我練過五年的拳擊,你不是我的對手!」米勒憤怒道。
多尼半跪在地上,鮮血滴滴噠噠從臉上滑落到地上,「呀啊!」他咆哮一聲,準備再次衝鋒,威利斯一把抱住了他,腳下使絆子,將他撂倒在地上,甩手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多尼,你讓我很失望!」
多尼目光朝賀東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輛老款奧迪早就消失了,追蹤而去的汽車也看不見了,夜空中直升機的轟鳴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頭……」多尼熱淚盈眶,冷靜了下來。
威利斯拉著他站起來,「走,去醫院!」
米勒在後面道:「頭,我呢?」
威利斯回頭,「你說呢?」
米勒有些尷尬,威利斯偏袒多尼在整個國土安全域性是出了名的,看來這次不但和多尼交惡,還得罪了頭,米勒訕訕的開上來時那輛福特車,朝賀東離開的方向追去。
威利斯親自帶多尼來到附近一家診所,眉骨處毛細血管眾多,鮮血淌了半邊臉,脖子和衣服上也都是血漬,來到診所後,醫生給他進行了緊急包紮,眉骨有一條兩公分半的口子,縫合了幾針,看上去好像一條蜈蚣。
從醫院出來,威利斯掏出一根菸讓給多尼,「多尼,你為什麼要和米勒發生這種事?」
多尼心中咯噔一下,他是瞭解威利斯的,威利斯經常說,最大的敵人不是對手,而是自己。抓捕賀東最好的機會,他都沒有親自參與,而是帶著他來醫院,可不單單只是心疼他。
恐怕還有另外一層因素,威利斯沒準也在懷疑他。
這是多尼最擔憂的,如果被懷疑,他在dhs將近四年就算是全部白費了。
「抱歉,頭。在到達華盛頓的時候,我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我母親得了重病,需要很多錢,我三年沒回過家了,我想幫幫我母親,我需要錢,所以……我想親手抓住布魯斯,獲得那筆佣金。」多尼垂著頭說。
威利斯目光如電,仔細盯著多尼的一舉一動,希望能夠看出些什麼,就像米勒說的,今晚的多尼很奇怪,他不得不有所懷疑。
威利斯經歷豐富,閱人無數,在多尼身上,他並沒有看出什麼,仔細想來,多尼還年輕,今年也不過二十四五歲,遇事衝動是他的本性,為了重病的母親,意氣用事,也在合理之中。
威利斯拍拍多尼的肩膀,「孩子,出了這種事,你應該告訴我。我不單單是你的頭,還是你的長輩。你知道嗎,我很看好你,我老了,今年都五十多了,跑不動,也打不動了,還能幹幾年?我的兒子戰死在阿富汗,你知道的,這件事對我的打擊太大了,在我心中,他一直都是最優秀的。」
多尼深有感觸,轉身抱住了威利斯。
威利斯微微一笑,臉上浮現出父愛般的慈祥,「孩子,在我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對你無比的喜歡,你和我的兒子,太像了。」
多尼身軀一顫,臉上浮現一絲痛苦的神色。
「孩子,放下包袱,好好幹,明天我們一起去趟紐約,看望你的母親?好嗎?」威利斯說。
多尼猛地一驚,母親重病只是他隨口胡說,這尼瑪老大就是老大,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這是要對他的話進行核實調查啊,「好……」
此刻威利斯手機響了,他鬆開多尼,拿起手機接聽,「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