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嘴硬，「我不是可憐她，只是為了拿到對咱們更加有利的證據。」
賀東道：「你還挺嘴硬的，你以為伊蓮娜是好人？」
漢娜一怔，扭頭看向賀東，「不是嗎？她不是個可憐的女人嘛？」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伊蓮娜擁有一副幾乎令所有女人都羨慕的容顏和身材，她卻沒有好好珍惜和利用，你看她都做了什麼，他是圖蘭在外面包養的小三！既然是圖蘭的情人，就不該和人家的兒子勾勾搭搭，還做了出格的事。」
「或許，她是為了生活……」漢娜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賀東冷笑，「為了生活？圖蘭包養她，每個月至少給她十萬塊，本身她又是一個三流明星，你以為她是為了錢？」
「可能是喜歡阿奇爾吧。」
「喜歡阿奇爾？阿奇爾對這個女人也算夠情義了，連他爹都背叛了，然後又在紐約找地方給她安家，讓她遠離是非之地，等他將華盛頓的事解決了，在過來接她！阿奇爾這種草過上百個女人的花花公子，能對一個女人做到這一點，已經非常不容易了，你看看這個女人做了什麼？」
漢娜不語，有些不耐煩。
「你只是稍微的誘導她，她立刻將阿奇爾出賣，她算是喜歡阿奇爾嗎？」賀東追問。
漢娜不耐煩的皺著眉頭，「你要說什麼？這件事是我願意，我就想放了伊蓮娜，你有啥意見沒有？」
賀東擺擺手，「咱們是合作，彼此要信任一些，別當對方是傻子。」說完深踩油門，車裡行駛上高速。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兩個人都沉默不語，漢娜鬆了口氣，小聲道：「在你眼中，或許伊蓮娜就是個蛇蠍心腸，見風使舵，自私自利的女人。四年前，在唐人街，有個中國留學生借用暑假時間在一家餐廳當洗碗工，半夜才下班，路上被幾個流氓堵住，差一點就被……」
賀東愣了一下，從漢娜那有些委屈和心酸的表情能夠看出，她口中的女留學生恐怕就是她自己。
「是伊蓮娜出手幫忙，和那幾個歹徒搏鬥，她的手臂上被劃出了血，她歇斯底里的吼叫，招來了警察，那個女留學生嚇呆了，警察很快過來了，那幾個歹徒跑了，女留學生獲救了。」
賀東沒有說話，外面的國度有些時候不一定就要比國內好，甚至會更加惡劣一些。
「我就是那個留學生，我記住了伊蓮娜，但她並沒有記得我，在警察局我們出來之後，就分開了，她安慰我說，這裡是舊金山，這裡就是這樣，還很瀟灑的樣子，她的運氣並不好，或許她不是個好女人，但她心裡有……善意的一面，為了這善意的一面，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願意給她機會。」漢娜說。
賀東拍拍她肩膀，「我就知道，這裡面有原因。不說這個了，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漢娜臉上的悲傷一閃而過，換上自信堅定的神色，「兩種選擇，第一，繼續幫助達蒙，讓他成為米歇爾家族的領導者，等他上位那一天，孟華生就獲救了。」
這一條讓賀東感到有些困難，就好像乘坐在一葉浮萍上，盪漾在大海里，一眼望不到頭，不知道何時才能到岸。
「第二條呢？」賀東反問。
「強攻，還記得那天我領著你在莊園裡面轉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