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夏雪一臉眼淚,賀東有些動容,夏雪還太稚嫩,她性格偏保守,雖然有正義感,但很難放開,這行,不適合她,尤其是這種事,一個搞不好就可能失身又失人,對於才二十幾歲的夏雪來說,有些難為她了。
「你可以選擇不去。」賀東說。
夏雪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眼淚斷線的主子一般落下,「可是,我還……沒有過第一次,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做。」
望著她抽泣的身體,賀東忍不住將她摟進懷中,「不去了,咱們換別的方式,我從那個梅川庫子下手。」
夏雪抱著賀東放聲痛哭,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宣洩出來。
半個小時後,她冷靜了下來,滿臉倔強,看著賀東,「我去。」
……
牌室內,賀東將夏雪又帶了回來。
在夏雪悲傷離開的那一瞬間,關勇也心疼的很,無論怎麼說,夏雪都是他帶的人,說出那樣的話,甚至下手打她,他的心更加難受,但這出戲必須做全。
「歐亞老闆。」賀東操著一嘴日語喊了一聲,將夏雪送了進來。
「女人就是賤,剛才還敢跟我耍脾氣,麻痺的,以後還敢不?」關勇冷冷的問。
夏雪冷漠搖頭,也不吱聲。
達矇眼睛看著夏雪,臉上閃過絲絲的可惜神色。
梅川庫子看見賀東進來,眼神直視她,立刻將眼神閃開,不敢跟賀東對視。
「哼,老子心情很不爽,那啥,哈斯基啊,今天不玩牌了,要不要一起去洗個澡?」關勇提議說。
這一晚上就贏了關勇三百多萬美金,達蒙也有心交往這樣人傻錢多的白痴,欠下八千多萬的高利貸,每個月的利息就有兩百萬,他可不想放過關勇這個肥羊,將牌蓋在桌面上,「為什麼不呢?」
兩人一笑站起來出了牌室,賀東在旁邊收拾籌碼,達蒙的兩個保鏢也走進來跟著收拾。
賀東笑著看向梅川庫子,「桑,阿娜達瓦毒狗你絲襪小姐,你的家鄉在什麼地方?」這一句很長,賀東也學的不倫不類。
不過在梅川庫子聽來猶如天書,臉色尷尬的看了賀東一笑,擠出一絲微笑,點點頭,「狗你急哇你好!」低頭往前走。
賀東暗暗一笑,提著籌碼箱子出去了。
拉斯維加斯的夜生活不是一般的豐富,在這裡已經形成了一流的旅遊產業鏈,除的各種賭場,還有大量的演出,拳擊比賽,泰拳比賽,歌舞表演,演唱會等等等等。
關勇拉著米高在浴室泡澡,然後看演出,搏擊表演等等,一路上所有的談話都圍繞他自己,說一千道一萬,給米高留下唯一也是最深的印象他是有錢人,出來玩就是高興,不差錢。
一直到到了午夜時分,兩人的關係已經相當熟絡起來,關勇藉機送達蒙,知曉了他的房間號。
凌晨一點多鐘,三人才返回自己的房間,賀東開啟防竊聽發射器,關好門,拉好窗簾。
噗通!
關勇很沒出息的跪在了夏雪面前。
夏雪的適應能力還算不弱,已經恢復了過來,「喂,你……做什麼。」
「妹子,對不起啊,哥剛才不該那樣,但是沒辦法,拯救孟華生咱們耗不起,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僵持下去,等米歇爾家族注意力轉移過來,咱們就沒啥希望了。」
夏雪將關勇攙扶起來,這一刻她很理解關勇的心情,甚至也明白了賀東說的那句話,作為一個特工,很多時候面臨的困難不是想象的那樣,也理解當初為何關勇反對她幹外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