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摸著滿臉的胡茬子,眼神冰冷的有些嚇人。
舒伯特擔憂的道:「夥計,冷靜點,別想過激的方式,那樣會害了我們。」
史蒂夫冷笑,「什麼方式過激?」
舒伯特不敢和他對視,「違法的方式就是過激,記住,我們是cia,是執法者。」
「執法者?呵呵,你不說我都忘了,舒伯特,看來你的膽子被那些坐在辦公室裡面的人給嚇怕了,我從來都不把什麼法律放在眼裡,我只知道,什麼人該抓,什麼人必須馬上處理!」史蒂夫冷厲的說。
舒伯特不語,最後攤攤手,「好吧夥計,你說了算,出了事,黑鍋你來背。」
史蒂夫冷哼一聲,「晚上找幾個人,最好是有紋身的,長的比較粗狂一些的。」
舒伯特明白了,「你是說,你要找類似飛車黨那樣的混混?」
史蒂夫道:「你不知道這是fbi慣用的釣魚執法手段嗎?咱們去餐廳沒有收穫,就讓黑社會去收拾他。」
舒伯特緊張起來,「你不會是真的找飛車黨吧?」
「哼,對於那種教壞孩子的低階小混混,我恨不能一拳拍死他們,你也說了,我們是執法者,怎麼可能找飛車黨呢,晚上找咱們自己人,克羅爾帶頭,佯裝成黑社會去找他們麻煩,我就要看看餐廳的男老闆會不會出來!」
「如果他出來呢?」舒伯特問。
史蒂夫頓了頓,「見到人,就容易調查了,我會看看他有沒綠卡或者工作護照,如果這些都沒有,我會逮捕他,然後進行細緻的盤查。」
「如果一切都正常呢?」
史蒂夫愣了一下,他一直認為餐廳不正常,從未想過如果餐廳的老闆或者老闆娘都是正常該怎麼辦,冷視舒伯特,「鬼鬼祟祟,他們不會正常的,放心去吧。」說完,史蒂夫拉開車門。
舒伯特不耐煩,「我說,你去哪裡?」
「你在這裡盯著,讓你的女特工看好李夢怡,如果她有什麼異常立刻告訴我。」史蒂夫說。
「我是說你去哪裡?」
史蒂夫指著自己腦袋,「理髮!刮鬍子!睡覺,行不行?」
舒伯特搖頭,「隨便,你隨便。」
史蒂夫開上奧迪返回格林酒店,在酒店附近找了個理髮店,將一頭花白的短髮全部剃光,頭皮刮的發青,鬍子也全部剃掉,長期處在高壓下的工作,讓他面部表情變得僵硬,眉宇間出現一道豎著的眉紋,看上去好像人的第三隻眼。
光頭,讓他本就冰冷的面孔顯得猙獰,回到房間,史蒂夫倒頭就睡。晚上,他準備親自扮演飛車黨的頭目,演一齣好戲。
……
這一覺,賀東睡的天昏地暗,醒來的時候,整個胳膊都是麻木的,旁邊是穿著他寬大睡衣的簡,沒有了臉上的濃妝,沒有怪異的髮型,清晰乾淨的面孔微微有些紅暈,金色的長髮隨意的散落在旁邊,看上去好像個睡美人。
賀東揉揉眼睛,小心將手臂抽動。
這個動作將簡給驚醒了。
她睜開眼皮,那雙水汪汪的碧色眼睛看上去很是漂亮,先是略帶這睡意的對賀東眨眨眼睛,緊接著忽然坐了起來,「啊!!」她發出驚天地泣鬼神般的尖叫。
同一樓層,不同的房間,剛剛睡下的史蒂夫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神經一樣飛快的走到陽臺,將窗戶開啟,外面是熱鬧繁華的都市。他剛才清晰的聽到了一個女孩的叫聲,這個叫聲他很熟悉,上一年見到女兒的時候,帶她去迪士尼玩,坐過山車就發出類似的叫聲,恐懼,還有一絲興奮。
「呼,呼!」史蒂夫呼吸濃重,叫聲在也沒有了,難道是聽錯了?
史蒂夫又一次聯想到昨晚被女兒用刀子捅的畫面,整個人痛徹心扉,腹部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將陽臺窗戶關閉,回到客廳,旁邊還有半杯白蘭地,一口喝光,再次回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