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怡的心情顯然很高興,音響中傳來的雖然是老歌,但歌曲動人,隨著演唱,「看我看一眼吧,莫讓紅顏守空枕,青春無悔不死,永遠的愛人啊……」
賀東心中五味俱全,已經有幾年沒見過李夢潔了,不知她現在生活如何,是否已經有了男友或者嫁為人妻,模樣是否有了變化,再次相見,該如何面對呢?
除了緊張,賀東心中還有一絲淡淡的憧憬。
「哈哈,大哥哥,你品味不低啊,看來你是個念舊的人,這首歌至少有二十年了吧,你還聽?」李夢怡說。
賀東一笑,「二十五年了,別在唱了,會出賣你的年齡。」
「哇,真的呀,二十五年前我還沒出生呢。」李夢怡笑著說,「不過呢,這也充分說明,經典的東西,永遠也不過時。」
車輛一路出了曼哈頓,對於皇后區機場,賀東相當熟悉,雨勢漸漸變大,車輛不敢太快,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到達了皇后區機場,在其中一家肯德基快餐店門口,終於看見了久違的李夢潔。
藉助明亮的燈光,賀東看的清洗,李夢潔頭髮溼淋淋的,整個人狀態看上去不是很好,她穿著修身牛仔褲,腳下是一雙運動鞋,穿著單薄的衝鋒衣,眼神有些空洞和無奈,木訥的看著前方,雙手環抱在胸前,嘴唇有些發紫,看上去她一定很冷。
「姐姐!!」李夢怡降落車窗大聲叫喊,她也看出了姐姐狀態不好,不等賀東將車挺穩,推開車門跑了出去,「喂,後備箱有傘!」賀東喊了一聲,但李夢怡已經跑遠。
賀東開啟雙閃燈,從後備箱中拿出大黑傘,撐開後跑了過去。
十幾米外,兩姐妹已經抱在了一起,李夢潔好像遇到了什麼傷心事,哭的很厲害。
望著她傷心的樣子,賀東似乎一瞬間回到了十年前,他見不得心愛的女人哭泣。
雨水噼裡啪啦的落在地上,水珠很大,賀東連忙走了過去,用這把傘將姐妹倆罩住,他半截身子露在外面,任由雨水滴在他黑色的皮衣上。
「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你告訴我,我替你報仇!」李夢怡悲傷的詢問。
兩人分開,李夢潔抬頭看見了撐傘的賀東,整個人忽然僵住了,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昏過去。
「姐姐,你怎麼了?」李夢怡嚇了一跳。
雨水將賀東頭髮打溼,幾天不收拾,嘴角胡茬子也多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落魄、頹廢、憂鬱。
「好久不見。」賀東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好久不見。」李夢潔依舊不敢跟賀東對視,她不敢在看賀東那雙很洞察人心的眼睛,害怕看上一眼,就再也無法忘記,這雙眼神,她用了十年,好不容易忘記了,怎能再次想起呢?
李夢怡傻乎乎的站在中間,「這是啥情況啊?你們認識?」
賀東吸了口氣,吐出來的都是白煙,氣溫很低,「先上車吧。」
上車之後,賀東將暖氣開打,姐妹倆都坐在後面,無人說話,只有音響中,那首再次重複過來的老歌唱起,「看我看一眼吧,莫讓紅顏守空枕,青春無悔不死永遠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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