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三一看,心中窩火,指著賀松柏的鼻子,「我說比利啊,你這是小雞掉進糞坑裡,作死啊!」
賀松柏冷笑,「你們領導在這裡,你還這麼狂妄?身為警察,值班期間喝酒,貌似我記得有個五條禁令啥的,過去兩年了,都忘記了?」
一杆三一愣。
丁猛直搖頭,身後市局紀委工作人員上去將一杆三按住,「你別說話了,光五條禁令這一塊就夠你喝一壺的了,跟我們走吧。」
一杆三冷汗直冒,「丁局,丁局啊,我就是貪杯喝了口馬尿,你看,要不要這麼認真啊,多少給個面子嗎。」
「帶走!」丁猛嫌棄的說。
紀委工作人員當即將一杆三以及兩名值班的協警全部帶走,丁猛道:「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嘶,朋友,你看上去像一個人。」
賀松柏微笑看著丁猛,「誰?」
丁猛停頓了一下。
賀松柏接茬道:「賀東。」
丁猛打了個響指,「沒錯。」
賀松柏笑著說:「那是我哥!」
丁猛恍然。
賀松柏笑著說:「外人我可不告訴他,丁局長。」
「你知道我?」丁猛有些訝異。
賀松柏道:「必須的,經常聽我哥說,這會那個高所長足夠判刑的吧?」賀松柏說著摸了下領口的扣子。
丁猛點點頭,「你這一招狠。」
賀松柏笑著說:「我也不想這樣,被逼無奈。要是沒有這份證據,我就是當著法官自殺,也洗脫不了清白。」
丁猛無奈的哀嘆一聲。忽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你怎麼進的派出所?」
賀松柏看看丁猛身後,丁猛明白,「出來吧。」
這會賀松柏沒有在矯情,這次回來,他有更加重要的事做,而不是整蠱幾個小警察,跟著丁猛出來,坐進了那輛警用越野車中,丁猛道:「車裡就咱倆,沒有任何竊聽裝備,你說吧。」
賀松柏道:「我哥在利亞得的情況,你也知道。」
丁猛點點頭。
「國內有幾個仇人。」賀松柏說。
丁猛依舊點頭,賀東的那些對手,丁猛都清楚,「接著說。」
「這幫傢伙弄不了我哥,就對付我們的家人,麻痺的,我爸媽,二叔和二嬸,三叔三嬸,被他們整的夠嗆,我要是在不回來,我爸媽都得喝藥自殺!日子被逼的沒發過。」賀松柏說。
丁猛嘆息一聲,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想幫忙,卻有心無力。因為他跟賀東的關係,差一點也受到牽連,好在市委對他還是比較信任的,而且他的職務相對來說,還只是個副的,在關鍵問題上,沒什麼話語權。
賀松柏道:「你知道凱撒皇宮不?」
丁猛點點頭。
「你怎麼不去查查?百分百有問題。」賀松柏篤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