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松柏冷笑,「是那個叫馬羽的讓你們做的?」
協警笑道:「你知道就好,馬少你也敢得罪,別說整個高新區了,就算是放眼整個大魯州,敢得罪馬少的又有幾個人啊?」
賀松柏滿臉大汗,卻掛著微笑,「你們這手段用的不是一次了吧?弄的我挺難受的,還一點傷疤沒有。」
協警道:「廢話,老子乾的就是這個,嘿嘿,哥們,看你挺有實力的,那啥,兩千塊,不讓你受罪,怎麼樣?」
賀松柏哈哈大笑,「我錢包、手機、手錶、皮帶都給你們收走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那就對不住了……」協警笑著再次開啟了電棍,電流吱吱的響起來,緊接著賀松柏大聲吼叫。
上午十一點鐘,馬羽帶著譚馨予從醫院來到派出所,譚馨予的傷勢並不重,在醫院稍做治療,基本上看不出來,但是鑑定單子上的問題嚴重多了,面部多處軟組織損傷,牙齒脫落,結論是輕傷。
實際上,譚馨予前兩天長了個智齒,剛剛做了拔除手術。
上午那個一杆三帶著馬羽和譚馨予來到了所長辦公室,派出所高所長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笑呵呵的走到馬羽面前。
馬羽道:「老高啊,又來麻煩你了。」
高所長笑道:「說啥麻煩呢,都是一家人,人民警察為人民嗎,馬主任啊,先坐。」
一杆三很識趣的退了出去。
馬羽道:「高所長,時間有限,我就不多嗦了,這是我女朋友的鑑定單子,這事不私了,儘可能的辦了他!」
高所長看了看鑑定單子,咧嘴搖頭,「馬主任啊,你剛才說教訓教訓,我已經讓手下去做了,但是……這段時間市局對刑事案件查的很嚴,尤其是丁猛那逼樣的,專門針對咱們高新區,幾乎所有案子都會經手核實,這事……」
馬羽悄悄的掏出幾張購物卡放在高所長的大搪瓷茶缸子旁邊,「無名制,能兌現,能刷卡,無期限。」
高所長眼前一亮,用鑑定單子將幾張金卡蓋住,這種級別的金卡,每張至少五千起步,「馬主任啊,你跟那傢伙有恩怨?」
馬羽道:「具體也沒什麼,就是太囂張了。」他說著看了一眼譚馨予,這主要還是譚馨予的意思。
高所長點點頭,「我儘量吧。」
馬羽道:「高所長,那我就不耽擱你工作了,中午還有事,咱們區政府新來了位辦公室主任,我得去招待啊!」
「新辦公室主任?誰啊?」高所長問。
馬羽撓撓頭,「好像叫什麼王春江的,從陸圈調來的,據說此人能力不凡,短短幾年時間,帶著陸圈脫貧致富,市政府對此人很看重啊。」言語間,馬羽帶著一絲酸楚和嫉妒。
雖然高所長稱呼他為馬主任,實際上他沒什麼職務,就是在高新區政府辦公室擔任科員,仗著家裡有點錢,想往上爬,主任是不可能了,副主任或者科長還是有可能的。
送馬羽離開之後,高所長親自提審犯人,此刻的賀松柏已經被電的麻木了,全身大汗淋漓,但那雙眼神卻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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