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揉揉太陽穴,賀松柏說的有些誇張,但對於賀東在利亞得的勢力,他還是很清楚的,畢竟一年多前,全家去利亞得度假,賀東那時候幾乎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花錢跟流水一樣,拿著卡隨便刷,「東子呢?這回他沒回來啊?國內的事,怎麼解決呢?」
賀松柏直撓頭,「我哥忙,忙。國內的事……咳咳,我看著整整吧。」
看著整整?
這是啥意思啊?
大伯對松柏有些不太信任,不過現在沒法細說,一家人好久不見面,松柏回來了,或許真的能夠改變什麼吧。
二伯對賀松柏到是相信,他一顆心算是放了下去,畢竟在利亞得的親身經歷,讓他知道,賀松柏跟著賀東這一年多,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這一場酒,一家人壓抑的太久了,都放開了喝,幾乎都喝醉了,唯有賀松柏清醒著。安撫所有人休息後,比利哥叫上馬格和賽阿迪開始審問下午收拾的那個小混混。
賀松柏比賀東小三歲,三歲就是一個代溝,從小他在城裡唸書,對魯州地理位置比較熟悉,被抓的小混混被他關押在魯州實驗小學後面的一個廢棄食品廠中。
這個廠子原先是生產棗幹、水果罐頭的,賀松柏小時候還常常從學校,跟幾個小夥伴跳進來偷這裡的棗子吃,後來罐頭市場飽和,生意不景氣,廠子破產,荒廢到如今,有將近二十年了。
旁邊的實驗小學都翻修了,嶄新的聯排教學樓,明亮的大教室,寬闊無比的體育場,紅色乾淨的塑膠跑道。
賀松柏來到這裡之後,那個小混混早就招了,在利亞得機動車敢死隊的手裡,收拾這種貨色,簡簡單單,只是賽阿迪和馬格頭聽不懂他說什麼,不過他也有辦法,用手機錄音。
骯髒佈滿糞便的加工車間中,氣溫是零下三度,小混混被打的一臉血,蹲在地上不斷的哆嗦,冷,餓,恐懼。
賀松柏走進來,手機錄音他聽了一遍,知道了個大概情況,這個小混混叫肖建良,之所以來欺負大伯和大伯母,主要是受人指使,他的老大是凱撒皇宮的老闆姚總。
欺負大伯和大伯母的事,他是第一回,但有其他兄弟,天天沒事就盯著老賀家,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就下手,或者打,或者背後陷害,總之就是不讓老賀家的人舒服!
小混混看見賀松柏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啪啪的用力磕頭,「大哥,大哥,大哥我錯了,你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我就是一小嘍,以後打死我也不會在你面前出現。」
賀松抽著雪茄,茅臺喝的有點多,頭暈,「你大哥叫什麼?姚總?這是名字嗎?」
小混混搖頭,「不知道,大家都這樣叫他,……大哥,我就是一個小混混,姚總身邊親近的人都算不了,我在凱撒幹了半年多了,跟姚總只說了不到十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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