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任由大伯將錢塞進自己兜裡,卻沒有離開的意思,抬腳將大伯母的三輪車踹翻,「兩百塊辦不成事,我嘴吃你的煎餅出血了,最少兩千!」
學校門口的保安都看不過去了,奈何又不敢作為,敢怒不敢言。
這上面的虧大伯吃多了,面對五六個膘肥體壯的年前漢子,大伯連發怒的底氣都沒有,連忙將大伯母拉在後面,懇求道:「大哥呀,給我們一條活路吧,不容易啊,在逼下去,都得喝農藥上吊了!」
「哎喲我去,你這個老逼樣的還嚇唬我?喝藥?喝啥呀?敵敵畏呀還是安眠藥啊?別他媽攔著我,老子找的是這老孃們。」漢子指著大伯鼻子說。身後四條漢子走向漢蘭達,開啟後備箱,從裡面拿出四根隔壁粗細的棍子,對著三輪車就的一頓砸。
大伯母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來人了,救命啊,流氓打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臨近放學,圍觀的家長不少,有個年輕家長看不過去,上前制止,被為首的漢子一棍楔在頭上,當場打翻在地上,漢子指著周圍的人耀武揚威,「牛逼是不?誰還他媽敢出頭?草泥馬的,一個個活膩了吧?出頭鳥好做的?」
周圍的人紛紛後撤,一個個不敢在往前,為首漢子走到大伯母面前,大伯見況不好,連忙過去阻攔,被身邊四個漢子擋住,為首漢子指著大伯母,「你這個臭不要臉,早知你勾引老頭了,今兒就他媽教訓你!」抬腳就要踹。
漢子的腳剛剛抬起來,忽然感覺後衣領子被人拽住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後面傳來,整個人難以保持平衡,朝後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喲,我草。」漢子罵了一句,地上都是灰土,剛買的傑克瓊斯弄髒了,抬頭看,一個留著寸頭,穿著整齊西裝,一嘴鬍渣子的漢子站在那裡。身後還有幾名老外。
這人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魯州人,就算是魯州人,也一定是在外面混的比較牛氣的那種,身後的幾名老外眼神凶神惡煞,和本地的這些小混混截然不同,那種殺氣,令人膽戰心驚,汗毛戰慄。
為首的漢子咕嘟嚥了一口口水,啪啪土站起來,「哥們,混那的呀?我這身衣裳,傑克瓊斯限量版的,一套一萬二……」
漢子根本不尿他,身後的一個黑人老外,忽然揚起砂鍋大的拳頭,砰的一拳,結結實實揍在這漢子臉上,一拳打了他一個萬朵桃花開,滿臉是血,漢子倒地嚎啕。
西裝年輕人快步走到大伯母面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媽……」
一句媽,叫是驚天地泣鬼神,周圍的群眾無不動容,大伯母都傻眼了,一臉的淚花子,用力的搓眼睛,「哎喲!!松柏。」終於認出了自己的兒子,以前是松柏留著長髮,滿臉猥瑣氣息,而今的他已經是寸頭短髮,精氣神都回來了,眼鏡也摘了,眼神透露著說不出的精神勁。
簡直帥呆了!
「松柏,松柏,松柏……」大伯母認出是兒子,激動的難以控制自己情緒。
就在這一刻,學校的放學鈴聲響了,鈴聲是音樂,正是令數萬人民流淚的歌曲,世上只有媽媽好。
音樂一響,賀松柏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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