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問你在那呢?
老連長說京城。
二伯又問,你在京城幹啥呢?
老連長呵呵一笑,沒有說話,而是讓二伯找了個生卡號,給他打了兩萬塊錢算是給老大家瞧病了。
大伯母拿到錢之後,哭哭啼啼的罵賀東不是人,惹了這麼大禍還一個人躲在外面。
好在大伯的身體受傷不嚴重,幾天就出院了,車子也沒了,房子也沒了,生意也沒了,兒子也沒了,中年失業,一夜回到解放前,大伯休養生息,過了足足兩個月才休整好。
老兩口也想好了,沒有誰,這日子都得過。大伯身體不行,重活幹不了,索性在某個物業找了個看大門的保安工作,一個月一千五百塊,勉強夠他喝酒吸菸的,加上閨女賀美嬌的接濟,老兩口還能過日子。
結果保安沒幹幾天,因為開門的時候慢了一點,被一個開帕薩特的小年輕給懟了幾句,罵的比較難聽,大伯還了兩口,這可不得了了,對方將保安亭都砸了,揚言要活活打死大伯。
這人一看就是社會上的大哥,物業公司不敢得罪,將大伯開除,工資也沒發。
大伯母沒啥收入,每天也就跳跳廣場舞,收點份子錢,結果當天晚上跟另外一波跳舞的老孃們幹上了,被五個體重在二百斤以上的老孃們騎著打,大伯母都沒法活了……
上一次賀美嬌幸運的躲過了牽連,半年來也升職到了市信用社當信貸主任,結果前兩天上頭開始調查她,以貪汙受賄的罪名將她直接開除,交給司法機關。
賀美嬌傻眼了,知道家裡惹怒了不該惹的人,平常都是夾著尾巴做人,絕對不可能貪汙。
聯社的紀委部門和檢察院拿出了證據,她是沒收,她物件收了,而且以她的名義,收受了十幾萬,而且他丈夫還和單位女同事私通。
賀美嬌氣的昏了過去。
她丈夫就是在區政府部門上班,事業編,沒啥油水,人也膽小,不可能受賄,這是被人陷害的。至於私通更加是不可能了,別人不知道,賀美嬌很清楚,自家男人身體早就不行了,平常一個月來不了幾次,而且每次都很快,膽子又小,怎麼可能會私通呢?
看見大伯一家被搞的幾乎傾家蕩產、妻離子散,二伯看不過去了,不斷的找關係,也問出了一些眉目,這次無論大伯被開除還是大伯母被打、美嬌被陷害,還是因為賀東的原因。
賀東一天不解決那些事情,老賀家在魯州就等著天天被人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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