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一別,至少有六個月沒在見面,賀東心中一瞬間湧現出對張玉潔十分想念,自楊穎去後,賀東從未如此的想念過一個人。
「你還有其他的事嗎?」賀東問。
曹寅撓撓頭,「暫時沒有了。」
「哦,回國後收斂點。」賀東囑咐了一句。
曹寅哦了一聲,即將離開這個戰火紛飛的國家,離開曾經的敵人、現在的朋友、知己,曹寅心中有些不捨,「我說,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想起未來的道路,賀東心裡充滿了未知,「這回我跟cia恐怕是不死不休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還需要我幫忙不?」曹寅又問。
這個時候,只要賀東說一句需要,曹寅會繼續留下來,兩百萬美金交給肖玲和鐵柱,讓他們回國。在他骨子裡,想想平淡的生活,他有種恐懼的感覺。
就好像肖玲有的時候會用那種異樣的火熱眼神看他,曹寅會不自在,有心無力,很痛苦。
賀東道:「不用了,我身邊不差人。」
「好吧,回頭要是需要,你就去找我,找不到的話,就去左山寺找我哥,讓他通知我。」曹寅說。
賀東點點頭,「好的。」
「那我走了?」曹寅站了起來。
「不送你了。」賀東說。馬特帶著曹寅三人離開,望著曹寅領著肖玲和鐵柱的身影,賀東心中滿是羨慕。
……
在渥丹淪陷的加齊組織,加齊被曹寅爆頭,賽裡木被虐的半死不活送到了地利波利,剩下的十幾個暴徒在地利波利幾乎遭受了非人的虐待,能說的不能說的幾乎全部都說了出來。
尤其是賽裡木,兩天小腿上的皮幾乎都被割光了,刀子刮他的骨頭,那種疼痛是個人都無法容忍,他知道的一切全部都說了出來,這種刑罰無人能夠避免。
在經受了幾天折磨之後,賽裡木被送到了利亞得最森嚴的監獄卡納斯監獄,這裡的犯人無不是重刑犯,進去後估計會遭受更加變態的折磨,就在他被送進去的當天。
卡納斯監獄出獄的門大開,上百號警察站立兩邊,前面的道路上停著幾十輛各種豪華跑車,跑車旁邊還站著一些腰細、腚大的金髮女郎,這是某個大人物要出獄了。
幾乎生鏽的大鐵門咯吱咯吱的開啟了,在裡面呆了八個月的皮蓬終於出來了,站在門口,穿著破舊的藍色獄服,消瘦的面孔,眼神中透露著凶煞的目光,全身的肌肉一塊塊的特別明顯,在卡納斯監獄,無論你什麼地位,要想活下去,唯一的指望就是自己,就是一雙拳頭。
八個月,皮蓬在這裡創造了數個奇蹟,足以載入監獄的歷史。
旁邊一名獄警拿出粗雪茄恭恭敬敬的放在皮蓬嘴裡,掏出火柴給他點上。
皮蓬這位大總統的兄弟終於出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