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追蹤2

?喪夫之痛,讓這個年輕的女人悲痛欲絕,眼淚決堤。

曹寅拳頭緊握,懊悔為何不早一步衝出去,那樣的話,興許能夠救下男人。鐵柱不斷的抽泣,他今年六歲,已經明白一些簡單的道理,父親是他心中的天,他親眼看見,那名武裝分子,一槍將他的天給打破了。

等游擊隊離開之後,曹寅開著車再次返回了小鎮,情況已經狼狽不堪,在餐館中,男主人的屍體竟然被這幫混蛋給肢解……

女人哭昏過去。鐵柱臉色煞白,曹寅握緊了拳頭,將鐵柱抱了起來,說,鐵柱,以後我就你是爹,這個仇,爹給你報!

鐵柱摟著曹寅大哭,說爹啊,你要教給我怎麼打槍,我要殺了這些壞人,他們太壞了,太壞了……

曹寅心疼又可憐的牢牢抱緊了鐵柱。

帶上女人,餐館值錢的東西都沒了,曹寅開上普拉多,追蹤這支令人髮指的游擊隊,連續追蹤了兩天,曹寅初步掌握了這支游擊隊的情況。

這支游擊隊大概六七十號人,為首的是個獨眼龍,沒走的一處小鎮,只要沒有人民軍或者聯盟軍駐紮,他們會進去掃蕩,打著穆斯林的口號,卻做著卑鄙無恥的事情。

沒有合適下手的機會,曹寅繼續開車帶著這對母女跟蹤,不幸的是,女人身體脆弱,丈夫死後,她太過悲傷,感冒發燒起來。

從旺拉小鎮診所中,曹寅找到了珍貴的抗生素藥品,給女人注射了抗生素之後,她陷入了昏睡。

後排,六歲的鐵柱老老實實坐在媽媽身邊,眼睛卻是盯著前擋風玻璃,距離他們幾千米前方,就是游擊隊的車輛,殺死他父親的兇手,那個獨眼龍就在前面。

「爹。」鐵柱小聲喊了一下。

曹寅立刻回頭,「怎麼了?」

鐵柱搖搖頭,「爹到底是什麼意思?」他雖然會說中文,但也只有六歲,中文多是父母教的,他知道爸爸媽媽,但是爹這個詞,讓他又陌生又稀奇。

曹寅道:「爹就是爸爸的意思,你老爸死了,我以後是你爸爸。」

鐵柱撓撓頭,看看媽媽,「那你以後是不是要跟我媽媽睡?」

曹寅心頭一疼,身為男人,卻做不了男人該做的事,這是他此生最大的悲哀,他沒有回答鐵柱,因為他發現剛才鐵柱詢問他的時候,女人眼皮動了一下,很顯然,她醒了,卻在裝睡,估計,她也想知道曹寅心中的想法。

說起來,曹寅很帥,小白臉卻又充滿了剛毅,犀利的眼神能迷倒不少女人,女人有想法也是正常的。

兵荒馬亂,找個依靠,每個人都會這麼想。

一直跟隨著加齊的游擊隊開了很久,天快要亮了,前面的車隊停在了荒漠中,用沙漠黃帳篷將車輛矇住,這幫人白天一般選擇休息,晚上才會行動。

曹寅看著地圖,這裡距離渥丹不遠了,他手頭上現在只有一把手槍,這顯然不行,當即開車載著這對母親到了渥丹,在黑市上,曹寅購買了一把國產的八八狙,還有各種瞄準鏡、望遠鏡等,另外帶著鐵柱吃了一頓飽飯,又購買了大量的食物和水源。

重新上車,曹寅再次回到那處地方,已經是下午了,白天的能見度很高,曹寅將車輛停在十公里外,每隔一會就開車過去轉悠,看見車隊離開了,便立刻跟上。

這天,曹寅發現游擊隊的隊伍中,多了幾輛汽車,人數也有所增多。

夕陽西下,加齊的車隊開始朝渥丹行去,曹寅吸了口氣,這個游擊隊不是準備襲擊渥丹吧,現在的渥丹沒有任何駐兵,偷襲起來,輕鬆就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