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高手間的對話

?「此生難遇一知己,他對我開槍,我從未怪過他。。:。反而是感‘激’他,如果不是他將槍口移開半分,那一槍會打碎我的心臟,哪裡還有我的今天。」曹寅有些苦澀的說。

賀東笑著搖頭,將安全帶繫上,座椅放倒,躺著會舒服一些,緩過勁來,身上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今天得虧了這個加油站,如若不然,就離不開了,很可能被這幫人用車輪戰的方式,狠狠累死。

「楊立是個重情義的人,很遺憾,我沒能看見他最後一面,否則我會用盡全力阻止他,如果我告訴他你還活著,他或許就不會死了。」賀東嘆道。

曹寅目光呆滯,望著外面的雨簾,「此生和他是兄弟,我不後悔。只是時間太短了,如果可以重來,我會選擇繼續和他並肩作戰。有些人生來就註定不安分,像楊立,像……我。」說著他又看了賀東一眼。

潛在的意思在說,還有你。

賀東笑而不語,「我跟你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曹寅問。

賀東道:「我做事有原則,有底線。」

「我也有。」曹寅說。

「有嗎?」賀東又多問了一句。

曹寅不再言語了,仔細想想,似乎也沒有什麼底線和原則,在他眼中沒有不能殺的人,包括大肚子孕‘婦’和孩子,在利亞得的戰場上,他也曾經朝平民開槍,要說他的原則,那就是殺誰都可以,但必須給錢。

似乎,曹寅殺那麼多人,沒有一個是該殺或者不該殺,對於出錢的僱主來說,死的人都是該死的,這些人和他有利益上的紛爭。對曹寅來說,這些人只是生意。

賀東見他陷入沉思,道:「做人不能沒有底線,沒有底線就不是人了。」

曹寅愣住了,「我已經……早就不是人了。」心中一陣淒涼,早在他男‘性’特徵受到重創,無法復原時,他就已經不在是一個人了,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賀東還以為他執‘迷’不悟,暗想曹寅還是缺乏鍛鍊,還不夠成熟。

「下車吧。」曹寅說。

賀東看向外面,一片黑壓壓的棚戶區,「什麼地方?」

「整個京城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了。」曹寅說。

賀東跟著他從車上下來,順著棚戶區的衚衕拐彎抹角走了十幾分鍾,來到一處民房中,兩層樓,帶小院,跟別墅似的,只是環境差了些,‘交’通不方便,裝修次了些,其他的差不多。

在民房的二樓,曹寅將賀東安排在了這裡,找出止血的紗布給他包紮,賀東的傷勢不重,都是皮外傷,只是時間長了,傷口和彈力背心粘連在了一起,曹寅下手將傷口再次撕開,這種疼痛令賀東心裡有些意見,認為曹寅是在報復他。

包紮好了之後,曹寅出去了,半個小時後回來,帶來了一些吃食,板鴨、泡麵、火‘腿’、‘雞’蛋、水果,還有兩瓶二鍋頭,兩人撕開板鴨,泡上康帥傅,擰開二鍋頭對吹。

「楊立真死了?」曹寅又多問了一句,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賀東擦擦嘴,二鍋頭很衝,喝的過猛,好像一團火在燒,道:「我還騙你?你自己去看新聞,死在利亞得了,米拉塔一座洲際酒店。」

曹寅仰頭咕嘟咕嘟猛喝,「呼,也好。楊立說過,那時候咱們陣營不同,我倆想的是幹掉你,然後就不幹了。」

「你倆不是我對手。」賀東直言不諱。

曹寅不接茬,「真打起來,單挑或許差點,我們倆人,你肯定不行。」

「呵呵呵,你把楊立找來,咱仨幹一場?」賀東笑著說,他心情反而不差,死裡逃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