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鐘,位於班內西北部的地中海沿岸,這裡不是風景區,近海中到處都是黑‘色’的暗礁,沿岸的公路上路燈已失明多日,周圍黑壓壓的,海風呼嘯,海‘浪’嘩啦啦的拍打著岸邊礁石。,:。
一艘小型木船在海面上搖曳,船上分成兩排坐著六個人,人手一根船槳,控制著船體平衡,以及加快船靠進岸邊的速度。
六個人穿著黑‘色’海豹突擊隊作訓服,統一的黑‘色’面罩,只‘露’出兩隻眼睛,帶著半截指手套,多功能作戰背心,上面密密麻麻掛滿各種零件,每個人後背上還揹著不同型號的槍支,ak、m16、mp5、八八狙,船體中間還放著一把布倫式輕機槍,六個人完全是一支戰鬥小組。
小船很快靠岸,六個人最先上來,緊接著後面還有兩艘木船靠岸,一行十幾個人全部登陸,趴在岸邊等候,幾分鐘後,三輛中東版蘭德酷路澤開了過來。十幾人分開坐上了車,三輛車沿著海岸公路一路往東南方向疾馳。
上車之後,這幫武裝到牙齒的大漢紛紛卸下自己的裝備,頭車副駕駛位置上,王燦摘下了自己的頭套,‘精’乾的鍋蓋頭短髮,曬的黝黑的面孔,刀削般面孔,稜角分明,三個月的時間,比在香港大嶼山的時候,更加消瘦了。
從大嶼山到曼谷,從曼谷迂迴到中東,從中東一路北上到大不列顛,從大不列顛又一路南下,穿越地中海來到了利亞得,王燦一路奔跑,從未停歇。
三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這是王燦首次進入利亞得境內,目的是找出乾爹留在這裡的寶藏,用這筆寶藏作為反對哈里斯政權同盟軍的軍費,一場為了正義和民主的自由戰爭就要開始了。
不,從他踏上利亞得的這一刻開始,戰爭已經開始。
扎菲爾兜裡一分錢沒有,從招募這些傭兵,到訓練,所‘花’費的都是王燦的錢,兩百萬美金看似不少,用起來卻發現太不經‘花’了。這幫傭兵都是新兵蛋子,中東的低階窮苦人士,這樣的人便宜,每個月工資一千美金就打發了。關鍵是吃住和訓練以及武器軍費,三個月的時間,‘花’去了將近五十多萬美金。
那可是三百多萬人民幣啊,在我大京城也夠買套房子的了。這仗還未開始打呢,一旦真的動手,分分鐘都是錢吶。
王燦的大力付出,加上扎菲爾天天的洗腦思想教育,讓這十多名傭兵也感受到了肩膀上的壓力和榮耀,他們不是為了個人和金錢而戰,為的是信仰和民主自由。
他們要發動的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偉大戰爭。出征前,扎菲爾頒發給每一名戰士自由者勳章,這枚勳章成本價不到一英鎊,在士兵看來,這卻是天大的榮耀。
除了勳章之外,扎菲爾給這支隊伍起名同盟軍特別行動小組,這次行動的目的是為了找到寶藏,並且成功的將寶藏運出利亞得,任務代號尋寶。
為了這次尋寶,同盟軍特別行動小組每天制定戰術訓練,就是以圍繞奪寶來聯絡,進行了多個預案,例如如果被利亞得人民軍發現怎麼辦?撤退中如何保全寶藏等等。
三個月的苦練,這種行動小組具備了一定的戰鬥力,王燦在警察學院的時候,就喜歡‘射’擊,‘射’擊技術也是一流,他是這支隊伍的隊長,同樣還是這支隊伍的狙擊手之一。
坐上車之後,王燦拿出平板電腦,電腦上乾爹已經輸入了寶藏的具體地點,位於渥丹北部的朱夫拉綠洲,通過gps測定,距離這裡只有不到三百公里。
為了這次行動,王燦做足了功課,對利亞得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他們的首要目的地不是朱夫拉綠洲,而是渥丹市!之所以去渥丹,是見一名軍火販子,從他那裡訂購一批軍火。費用,當然是王燦來支付……
三輛蘭德酷路澤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北部的鬧市,朝渥丹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