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套中講究,‘欲’讓其滅亡,先讓其瘋狂。。。
劉全傑在會所連續幾天收穫頗豐,賭桌上玩的數目開始變大,輸贏幾千塊的小遊戲,都沒人玩,他也不好意思玩太小的,最後一個瘋狂的晚上,劉全傑運氣好到爆棚,二十一點,短短一個小時,他贏走了會所一百多萬。
劉全傑很緊張,他聽說在賭場贏了錢是帶不走的,和同事拿著一大堆籌碼去置換,沒想到人家啥也沒說,清算完籌碼,小妹甜蜜的笑著要了劉全傑的銀行賬戶,一百萬多萬十幾分鍾到賬了。
一夜暴富,劉全傑是窮怕的人,這種人一旦有錢,會有很多的玩法,其中之一就是玩‘女’人。一百多萬到手,劉全傑這一晚非常高興,同事張羅的讓他請客,酒‘精’的作用下,劉全傑的野‘性’暴‘露’出來。
二十多年只敢遠觀從來沒有玩過‘女’人的劉全傑,希望能夠破個處,在會所的歌廳,他看上了一個不錯的‘女’點歌員,因為這‘女’的和張‘玉’潔有幾分相似,關鍵是同樣有著冰冷如霜的氣質。
劉全傑咬著牙拿出一萬塊要‘女’人陪著過夜,‘女’人冷笑一聲說沒空。看著她那種嘲諷的面孔,劉全傑內心異常敏感,沒空?再給你一萬,再給你一萬,劉全傑啪啪扔出去十萬,‘女’人點頭同意了。
劉全傑放肆的大笑,‘女’人啊,不過如此,只要你有錢,在金貴的‘洞’也進的去。當晚,劉全傑辦事的時候有些緊張,好在點歌員技術嫻熟,在她的引導之下,劉全傑初嘗男‘女’滋味,一發不可收拾,十萬塊啊,年終獎啊,可不能就這樣‘浪’費,索‘性’一口氣幹了四回!
第二天,劉全傑輕飄飄的下‘床’,昨夜還想打牌贏了一百多萬,加上以前的錢,兜裡有了兩百萬,買一棟小房子問題不大,但是一睜眼他就改變了注意,兩百萬買房子多可惜啊,如果能在會所多贏一點,自己開公司都夠了……
這個邪惡和不知足的想法一旦出現,就標誌著他走向滅亡。當天晚上,劉全傑直接置換了五十萬籌碼,發牌的荷官一看,小魚咬鉤了,先是贏了十萬,緊接著輸了三十萬,半個小時,剩下的籌碼全部輸光。
劉全傑內心很不甘心,當即又置換了五十萬,這回更快,十分鐘……
一百萬啊,就這樣沒了?劉全傑一咬牙在置換五十萬,這回他細心了很多,謹慎了很多,結果運氣太背了,到手的全部是小牌,無奈之下,又輸光了。
就這樣,前前後後,劉全傑輸光了兩百多萬,外加黑卡中能透支的一百萬,還有自己那輛手動乞丐盤的朗逸轎車。前前後後三百多萬沒了,劉全傑前心後背都被冷汗浸溼了,這時候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自己有可能被人騙了。
但後果已經無法挽回,就算自己辛苦多年的錢不要了,還欠會所一百多萬呢,這可是高利貸啊,每個月的利息就要十幾二十萬,他年薪充其量也就這個數,怎麼還?
越想越害怕,當晚劉全傑謝絕了那個‘女’人留他過夜,開上車子返回了住在通州的家中,第二天去上班,好像一切沒有什麼不妥,一週後,會所的人找上‘門’來,四五個彪形漢子要他還錢,劉全傑沒有,當即被帶回了會所。
但劉全傑看見沈關的時候恍然大悟,作為公司‘精’英級的人物,自然明白公司的競爭對手,沈關手裡的飄蘭洗化曾經高薪挖過他,但是劉全傑因為張‘玉’潔沒有去。
這就是針對他的一個‘陰’謀,劉全傑就算認識到了也沒用,和沈關比起來,他充其量算是一隻臭蟲。
沈關說你也是個人才,多餘的廢話我不說了,欠錢還錢,天經地義,還不了錢,我剁你的手。
手被剁了怎麼吃飯?劉全傑跪在地上求沈少饒命,甘願給沈少打工還債,將所有知道的關於雅姿的秘密都說出來。沈關根本不需要這種人,一腳踹開,關進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