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叉戟有一年多沒見面了,李安還是老樣子,徹底的啃老族,呂晨的進步最為明顯,尤其是這幾年,呂晨在商業上的投資簡直是個神話,短短五年時光,從一無所未有到擁有資產幾十億,有著卓越的目光,和獨到的辦法。--
三人見面相互擁抱,攜手走進這家農家樂,老闆已經安排好了,三幅拓木長弓,十幾只鎢鋼黑箭,還有後面上百隻野‘雞’、野兔、狍子等動物。
這片樹林佔地三百多畝,大雪覆蓋,頗有大興安嶺的韻味,三人每人一輛越野四輪摩托車,在平坦的雪地中肆意的賓士,放肆的吼叫,一隻黑‘色’的野兔好像閃電一般從三人前面劃過。
三人離開弓‘射’箭,野兔速度過快,均為中標,三人繼續追趕,一隻傻狍子頭縮在雪中,身子‘露’出來,呂晨眼疾手快,嗖的一箭發‘射’出去,將狍子穿了個透心涼。
「哈哈!我第一個開張了,勝哥,李安,你倆不行啊,老了吧?哈哈哈。」呂晨將車開了過去,將狍子扔在四輪車後面的儲物籃中,此刻一隻野‘雞’從樹上跳下,早就準備好的王勝,拇指一鬆,弓弦發出嘣的一聲共振悶響,鎢鋼黑箭嗖嗖的飛出去,將還在空中的野‘雞’穿透,箭勢不減,朵的一聲,深深的刺入後面的一顆楊樹上。
「好!」呂晨拍手叫道,「這箭‘射’的,牛‘逼’。」
王勝過去將箭頭薅下來,「這裡的牲畜終究是家養的,比不上真正野生,野‘性’不足。」
「哥,你要是有興致,回頭有空咱們去趟東北,大雪山上,啥寶貝沒有啊?可勁的糙唄。」呂晨從車上下來,走到一顆樹旁,拉開‘褲’子‘尿’‘尿’。
三人中,兩人都有收穫,唯獨李安還兩手空空,他耐心最差,忍不住的嘟囔,說這裡的畜生還是少。
獵殺依舊進行,三人繼續在樹林中賓士,剛才那種黑‘色’的野兔又一次‘露’出面來,這次三人不敢驚動,都悄悄的弓,準備暴施冷‘射’,就在此刻咚的一聲巨響,野兔被打的血‘肉’模糊,旁邊的雪地沾滿血跡。
李安手中多了一柄雙筒獵槍,「弓箭不好玩,還是這傢伙過癮。」
呂晨面‘露’不屑,「乾脆你去兔子窩隨便‘射’完了,有啥意思啊。」
王勝道:「行了,這些東西咱們吃不完,回去吧。」
回到農家樂,將打好的獵物‘交’給老闆去處理,三人來到暖和的包間中,地鍋已經燉上高湯,很快將野‘雞’‘肉’處理好放在裡面大火猛燒,香氣隨機散出,服務員退了出去。
三人舉杯豪飲,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王勝豪情萬丈,抒發內心情懷,他背後牆壁上就掛著一張碩大的魯州地圖,王勝一手端著酒杯,指點江山,大手一揮,「魯州北部到處都是財富啊,一旦這片古墓挖掘出來,到時候建立一個博物館、旅遊區、度假村、商業區,這片區域和魯州北面的國‘花’連同一片,這樣一來,整個魯州北方都連線起來了,這其中的價值,你們懂嗎?」
李安撓頭,呂晨目光閃爍。
魯州這片本就複雜的地域,終於還是被黃金三叉戟盯上了。
……
昨夜的一場暴雪還未開始融化,今天的雪又飄落下來,馬路上積雪最厚的地方達到二十公分,市政上所有的除雪車輛都派上用場,所有的環衛工人全部加班上街掃雪,紅綠燈路口,穿著大衣帶著帽子的‘交’警,幾乎成了雪人,依舊站在那裡指揮著‘交’通。
晚上八點鐘以後,路上的車輛稀少很多,環衛工人、‘交’警幾乎都下班了,只有大雪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兩輛黑‘色’的豐田越野車停在帝王至尊‘門’前已經超過七個小時了,等待著夜幕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