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暗殺失敗,讓黃‘波’心中的危機感增加了好幾個層次,低頭便看見桌子上那本陳舊的時代週刊,封面上,賀東的側臉異常剛毅,「你們被發現沒有?」
「我想他應該知道了。--」拉扎列夫很不願意承認這個現實。
……
一夜的排查工作沒有任何進展,李唯的別墅被警戒線給圍攏了,丁猛一夜未眠,在現場仔細的勘察每一個角落,幾乎將別墅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李唯房間內洗衣機中賀東的衣物,還有那‘床’帶有星星點點血跡的‘床’單,‘床’單第一時間被拿去化驗,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上面的血跡是個‘女’人的,除了血跡還有人的‘混’合體液,可以推斷出是男‘女’恩愛後遺留下來的。
丁猛恍然,立刻對守身如‘玉’的中尚公司李總心生敬畏,小區的監控他已經來回看了好多遍,幾個關鍵探頭線路都在後半夜被人給切斷了,從別墅客廳大‘門’被撞壞,以及遺留下的彈殼和血跡檢測看出,這裡曾經發生過戰鬥,有人受傷,不排除有人死亡。
丁猛兩隻眼都是血絲,走出別墅,望著厚厚的積雪,天氣依舊‘陰’沉沉的,據說這場雪還未下夠,下午到夜間可能還有一場中雪,這將成為魯州歷史上的第二場大雪。
丁猛掏出一根菸點上,望著一欄之隔的公路,腦海中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兩撥人馬,一撥是國際級別的殺手,另外一撥的身份也出來了,公路上遺留下來的幾具男‘性’屍體中,都是從特警中被開除的,這幫人具有強大的單兵作戰能力,但是這兩撥人馬為何會動手?難道這幫被開除的特警是賀東的保鏢?
如果是賀東的保鏢,那麼為何這幫人還有一部分潛入了別墅,並且跟賀東發生槍戰呢?
就在這時,丁猛的手機響了,是專案組的組長打來電話,說國安的人已經到了魯州,這件案子將‘交’給國安來辦理,現在他們正在趕往現場,希望丁猛能夠配合一下,講講案情。
半個小時後,幾輛掛著京牌的奧迪風塵僕僕的趕來了,幾輛車一字排開停在別墅前面,國安和其他部‘門’不同,打擊國內外安全需要,情報經費向來是保密,幾輛奧迪也是工作需要,沒人會說什麼。
專案組的組長熱情的陪同著京城下來的國安特工,一行十幾個人嚴肅的來到現場,專案組組長介紹:「這位是國安的李處長。李處啊,這位是魯州市局專管刑偵的丁猛副局長。」
李處長油頭粉面,穿著中山裝,頭髮上不知道打了多少髮蠟,一根根梳到腦後,眼窩深陷,黑眼圈,眼神略帶一些輕浮,給人一直世家子弟的感覺,一下子讓丁猛對他失去了信心。
李處長笑著朝丁猛伸手:「李安。」
丁猛和他點頭握手,既然上面決定將案子移‘交’,他沒什麼好說的,當即帶著李安一行人來到現場,這個李處長不怎麼樣,不過身邊的幾個特工看上去‘挺’專業,不用丁猛多說,便將情況大致推算出來。
丁猛將案情講了一遍,李安根本不聽,真實情況他比丁猛瞭解的多,來現場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留下幾個特工在這裡繼續勘察,在專案組組長的陪同下,李處長離開了現場。
專案組組長正發愁這案子不好整,現在有人接手他在高興不過,路上組長語重心長的道:「國安的工作很辛苦啊,忙碌起來沒白天沒黑夜,衝鋒在保家衛國的第一線,隨時都得做好犧牲的準備,不容易啊。」
李處長閉目養神,並不搭理這個組長。
專案組的組長從他的渠道已經得到了李安的資訊,心裡也知道這傢伙沒啥能力,但是家裡的勢力滔天,抱了他大‘腿’,對以後沒啥壞處,當即道:「李處長連夜趕來,酒店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市委的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