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三路人馬

?一瞬間,李唯的心跳飛快加速起來,手腕被賀東抓的結實,身體被他壓住難以動彈,另外一隻手用力的推賀東,「賀東,你幹什麼?你清醒一點,賀東……啊。。。」

下一秒,她感受到賀東一隻手伸入了她的打底‘褲’中,賀東那粗狂的氣息噴到她臉頰上、耳邊,令她難以自制,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兩條‘腿’不自覺的夾住了賀東的腰部。

那是還在唸中學的時候,李唯身邊就不乏有追求者,她確實對一個學長有過好感,兩人有短暫的戀愛,但是當那名學長提出進一步‘交’流的時候,李唯立刻拒絕了,她無法想象十幾歲就發生關係,在十幾年前,這種事會被認為是恥辱,一旦做了這事的‘女’人,就是不知廉恥。

後來和學長就分開了,追求李唯的人太多,李唯總覺得這幫人看她的眼睛都好像要剝光了她,越發的厭惡這種情況。大學時期到現在,她所有的重點都放在了學習和工作上,戀愛對她來說成了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

她也從未想過,她的第一次會來到這麼晚,這麼突然,又這麼的……熱烈。

賀東的霸道她體驗過,那只是‘性’格上,當那種撕裂般疼痛到來的時候,李唯心中竟然感覺很幸福,她感覺到很痛,但這種痛不是不能容忍,她反而是在享受,希望將這一刻牢牢記住,記一輩子。

只是她沒有想到,賀東的霸道可以持續這麼久,她第一次體驗,根本不知道什麼是高‘潮’,但是那種電流穿過身體,身下洩洪一般爆發的滋味,她連續嚐了五次,最後一次的時候,她甚至感受到賀東身體忽然的變化,那種強硬和衝擊,註定讓她終身難忘……

風雨過後,兩人摟抱在一起,彼此的依偎著,直到李唯聽到賀東粗粗的呼,才慢慢掙脫開他的懷抱,身體撕裂的疼痛和酥麻感,令她特別想睡覺,但她還是想看看,保留了將近三十年的身體是什麼樣的,‘床’單上的猩紅並不是很多,反而有一灘黏糊糊的體液,李唯拿出紙巾將那裡擦乾淨,然後去衛生間清洗自己,很痛,很痛,她只是用水沖洗了一番,裹上浴巾回到了‘床’上,看著身邊熟睡的賀東,她難得幸福的笑了。

明天,如果醒來,他會說什麼?想起那些狗血的言情劇上發生這種事後,男的要不就不承認,要不就說我會負責的諸如此類的話,李唯又笑了,如果賀東對她說我會負責,李唯無法相信那將是什麼樣的場面。

不過,無論如何,做著一切她都心甘情願。

天氣預報的很準,外面的雪下的很大,梁‘玉’一直坐在車裡,兜裡的一包煙都‘抽’光了,直到看到樓上,李唯臥室的燈光關閉,梁‘玉’也閉上了眼,心已死,恨已生,為一個‘女’人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終究還是比不過一個‘浪’子。

梁‘玉’發動車輛,加速離開了。

別墅外圍,帕薩特領馭除了擋風玻璃,其他位置幾乎已經被大雪覆蓋,副駕駛位置的沈慕白拿著乾麵包啃著,「收不收工?」

胡光搖頭,「在等等。」

「還等?裡面都關燈了。」沈慕白說。

胡光吸了口氣,「還不到十一點,在等半個小時。」

「有啥意義嗎?」沈慕白問。

「不知道,直覺告訴我今晚可能有事。」胡光正兒八經的說。

刑警辦案子有的時候靠的就是直覺,沈慕白也曾經有過這種不安的時候,也不說話,繼續啃乾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