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庚同樣也在當晚消失了,至今下落不明。
第二點,死者死亡的酒店監控消失不見了,其中還有一個同樣死亡的技師,這裡面百分百有重大的線索。
張家輝‘抽’著煙,開啟兩包泡麵,盒裝的太貴,已經換成了袋裝的,電磁爐上的熱水已經燒開,將泡麵放進去,「李庚在建材市場短短三年,靠著背後泉城來的大老闆張天宇支援,發展神速,不知道多少競爭對手希望看著他出事。」
老炮撓著頭,「這三年中,李庚和好幾幫人發生矛盾,都被大老闆擺平了,但是這個人……半年前沙狐和李庚發生過一次矛盾,那次鬧的‘挺’厲害,據說都動刀子了,後來張天宇出面,沙狐根本沒給他面子,但是這件事被警方制止,後來不了了之,在建材市場跟李庚有仇的,就這傢伙一個。」他用力敲打著寫字板上沙狐的照片。
張家輝道:「殺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是如此‘精’妙的嫁禍,沒有仇恨是不可能的,只有李庚的仇家才會這麼做,沙狐極有可能是兇手,但這還需要大量的證據,到底那幫人是不是沙狐‘弄’死的人,然後嫁禍給李庚,這才是重點!沙狐這傢伙靠著司家的大樹,調查起來必須萬分小心。」
老炮點點頭,「那是。」
張家輝手裡拿著一張漂亮‘女’孩的照片,眉頭緊鎖。
「張隊,這是死亡的那個技師?」老炮問。
張家輝點點頭,「這‘女’的是外地人,應該不是一個人在魯州做這種事,殺死該殺的人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捎帶上這個‘女’技師呢?」
「沒準是這‘女’的發現了什麼。」
張家輝搖搖頭,「可能‘性’有,不大。明天我去查檢視。」
「張隊,那啥……你兜裡還有錢嗎?我岳母住院,哎……」
張家輝伸手在兜裡‘摸’了片刻,最後掏出一張卡,兩人討論著案情,去附近提款機取了三千,給了老炮兩千,「就這麼多了,幹完這一票,什麼都會有。」
老炮接過來,「嗯,明天我繼續盯著沙狐。」
「壞了壞了,公司還煮著面呢!」張家輝忽然想了起來,兩人瘋狂的往公司跑,剛剛跑到‘門’口,一股子塑膠燒焦的糊味就傳來了,張家輝一腳踹開‘門’,電磁爐已經燒燬,電鍋燒乾,裡面的泡麵黑乎乎,一坨一坨的。
兩個大男人擦了把汗,幸好沒發生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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