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說的這些線索,賀東夾著一筷子牛‘肉’道:「案子應該從李庚的社會關係入手。,:。」
「這個我們都知道。」胡光抿了一口白酒說。
沈慕白道:「這些日子,李庚身邊的社會關係我幾乎查了一遍,說起來這傢伙社會關係也不簡單,在建材市場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接觸。」
賀東道:「那可不,他生意逐漸做大,很多時候身不由己,你們可以從建材市場入手,尤其是李庚的同行,這種事同行嫉妒眼紅嫁禍於他,不是沒有可能。」
「說的是。」沈慕白道:「我跟胡隊都想到了,也決定從這裡當切入點,還沒有什麼好訊息。關鍵是現在李庚失蹤了,有幾個月了!這事不太好辦,如果能找到李庚,案子就算破了一半。」
賀東搖頭道:「找李庚就別枉費心機了。」李庚躲在什麼地方,是生是死,恐怕二姑和表姐都不知道,這傢伙‘性’格剛毅,警方已經發布通緝令,他躲起來是不會隨便出現的。但是這傢伙不可能拋棄他的家人,極有可能他也在暗中調查兇手。
知道李庚和賀東有這層關係,胡光和沈慕白自然加大了偵破案子的力度,畢竟跟賀東還有這層關係,而且現在人家賀東已經不在小縣城‘混’了,搖身一變成了利亞得的總統幕僚,商務部代表,接觸的都是官場上的大人物,說不好啥時候還得麻煩人家。
「丁猛現在還在市局嗎?」賀東問。當初關於他的案子,丁猛和張家輝受到牽連,其中張家輝引咎辭職,丁猛的日子也不好過。
胡光道:「丁隊牛‘逼’了,上次你案子平反,於明明局長被迫辭職下臺,市委開會研究這個問題,空調了一個局長過來,但是讓丁隊擔任常務副局的位置協助他。」
丁猛終究比張家輝會來事,他沒有張家輝那幫剛直,多了一份韌‘性’。
「都成副局了,下一步是不是該下調了?」賀東說。
沈慕白道:「據說有可能去曹關縣擔任局長,中央幾次下來人,都跟丁隊有接觸,丁隊現在可是上級的後備儲存力量了。極有可能調到公安部去。」
「張家輝呢?」賀東又問。
胡光忽然笑了,「你一提到他,我忽然想了起來,輝哥從市局出來,就不幹了,日子好像也不怎麼順,想開偵探社,但國家不允許,他偷偷開了一家諮詢公司,有沒有業務我不知道,反正有人投訴他,投訴他的是個小三,說他侵犯了人家的隱‘私’權,後來才知道輝哥是幫助原配抓小三來著。」
「偵探社在什麼地方?」賀東問。
胡光給了一個地址。
話沒少說,酒喝的也不少,幾個人醉醺醺的出來,賀東提出一起去洗個澡,胡光和沈慕白都表示算了吧,紀委的人天天盯著呢,他們也需要完成指標,也需要生活。
……
第二天一早,張家輝開著一輛跑了二十多萬公里的老捷達來到自己公司,公司註冊的是家庭關係調查諮詢公司,主要業務是解決家庭危機。實際上都是幫助原配抓小三,或者找老公和小三親熱的證據。
公司只有兩個人,張家輝是老闆兼任業務總監,手下只有一個人就是老炮肖揚,掙了錢,扣除各種費用,基本不剩下。
公司的地址在頻臨拆除的體育場下面,選擇這裡主要是因為這裡的租金便宜,另外男的喜歡帶小三來這裡或者車震,相應的,原配也會經常光顧。
牆壁上貼著各種辦證、治療疑難雜症的小廣告,地面髒兮兮的都是汙垢,角落中佈滿各種竹籤串、衛生紙等生活垃圾,業務量太小,公司基本上維持不住,張家輝天天發愁,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一個平頭黑衣漢子走了進來。
張家輝頭也不抬,繼續在魯州論壇上打小廣告,用他那雙生硬的手敲打著鍵盤。
「有人嗎?」黑衣平頭漢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