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接過大伯遞來的香菸,點上‘抽’了兩口,「這事說來一言難盡,其中還牽扯到組織上的保密條例,我沒法一一說。--」
二伯一聽,直瞪眼,好嘛,都扯上組織了,還保密條例?
賀東頓了頓,「這麼說吧,槍斃我是假,目的是要製造我在國內失蹤的訊息,然後去利亞得執行一些特殊任務。」
一聽到利亞得,大伯下意識的道:「就是天天打仗的那個非洲小國?」語氣中帶著不屑。
賀東點頭,「對,不過現在利亞得已經解放了,我是利亞得商務外‘交’部首席談判代表,直接對哈里斯總統負責,這次回國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撮合哈里斯大總統來華訪問的問題。」
「我的乖乖!」大伯一臉的‘激’動,「東子,你直接對總統負責?你的權利大不?」
賀東一笑,大方道:「那是必須的。」
大伯立刻溜鬚拍馬,「看看,看看你哥!在看看你倆,一個天天在家裡看小說玩遊戲,一個當個小城管,有啥出息!」他說的兩人,一個是自己的孩子賀松柏,松柏吃不了苦,累的工作不相干,輕鬆的嫌棄工資少,沒有一份工作超過兩個月,現在在家待業,天天看小說玩遊戲。
聽大伯說賀鵬,二伯不同意,道:「賀鵬還行,城管執法大隊,怎麼說也有咱的人了,是不賀鵬?」
賀鵬可勁的吹:「必須的!別的不說啊,在執法大隊,我基本上是二把手,隊長跟我關係鐵著呢,一般有啥事都找我商量。」
大伯跟賀松柏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尤其是大伯淡淡的一笑,似乎在說別以為不知道你是幹啥的,就是個臨時工,一個月千八百塊錢,能有多大出息,還二把手?要二把手是你這樣的,城管就完蛋了。
大伯母夾了一筷子白‘花’‘花’的‘肥’‘肉’塞進嘴裡,咀嚼兩下嚥下,「東子,你現在是在利亞得搞政治呢?」
「談不上,主要是為了利亞得的經濟建設做貢獻。」
大伯緊接著道:「聽聽,你們都聽聽,這話從東子嘴裡說出來,多有水準,多有水平,幫人家國家搞經濟建設,這是多麼偉大的品格,年輕有為。從小我就說,東子是雙耳垂肩,雙手過膝,鐵定當大官的命,我沒看錯人。」
二伯母問道:「東子,那你這在外國一個月有多少錢工資?」
賀鵬掃了自己母親一眼,「俗!媽你忒俗了,東哥一回家就開兩百多萬的寶馬,工資起碼得幾百萬吧。」
聽到幾百萬,眾人瞬間沉默了幾秒鐘,大伯母在下面用力掐大伯。大伯立刻明白了,眼珠轉動,「東子啊,你剛才說這次回來,是撮合總統訪華的事,成功不?」
賀東點頭,「很成功,過兩天魯州的事辦完了,我可能就得回利亞得……」
不等賀東說完,大伯就‘插’嘴道:「你還回去呀!」滿臉不捨的表情。不過這種表情在二伯看來充滿了虛偽,「東東,你都能跟外‘交’部拉上關係了,能不能給你弟弟幫幫忙,你看都幹了小一年了,還沒轉正。」
「國內的體制越來越健全,編制一直都很緊張,現在全國各地都在嚴查這種買官賣官的行為,恐怕不好整。」賀東實話實說,「在城管幹也沒啥意思,要是鵬鵬願意,跟我去利亞得,輕輕鬆鬆給你‘弄’個少校。」
賀鵬一聽,‘激’動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哥!真的?你在利亞得這麼牛‘逼’,說給我‘弄’個少校就是少校?一個月多少錢工資?聽說利亞得現在都流行美金。」
賀東一笑,「工資都是小意思,敞開了‘花’,錢的事都不叫事。」
大伯母一看,坐不住了,又用力推大伯,大伯咳嗽一聲,「東東啊,現在鵬子在城管臨時工乾的‘挺’好的,要是有好的工作安排,你可以考慮你弟弟松柏,松柏能力還是有的。」
賀東看看松柏,「松柏最近幹啥呢?」
「寫小說。準備往作家的路子上發展。」松柏平靜中帶著一絲小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