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殘暴的開始

哈里斯沒有絲毫猶豫的扣動扳機,子彈撬開了塞西爾的後腦蓋子,紅白之物噴了旁邊扎菲爾一臉,塞西爾身後的傭兵一陣‘騷’動,立刻幾百名人民軍手中的槍對準了他們,這幫傭兵跟著塞西爾一起向賀東投降,手中的槍械自然被繳。

「我最痛恨這種反覆無常的小人!不過是一條狗,在主人最危險的時候不知道幫助主人,反而用骯髒的牙齒撕咬主人!這種狗就是瘋狗,瘋狗就沒有存活的意義了,扎菲爾是我皇叔,縱然他有錯在先,也要‘交’給皇室處理,縱然皇叔不存在,也有國家的法律來判決,而一條狗卻打了主人的臉!這是在打整個阿卜杜拉皇室的臉啊。」哈里斯淡淡的說。

這一刻賀東越發的覺得,他有些越來越看不懂哈里斯了,有的時候哈里斯是個很民主的人,有的時候卻又封建愚昧,將不復存在的皇室面子看的超過了一切。

這一槍打死了塞西爾,卻讓賀東有種吞了‘毛’‘毛’蟲的膈應感覺,畢竟剛才他已經說了,他代表人民軍和哈里斯已經接受了塞西爾的投降!投降了,就是俘虜,為何要槍殺俘虜呢?

哈里斯將槍‘交’給了賀東,快步往前走,至於塞西爾手裡的傭兵一個個都被控制了起來,滿臉汙穢的扎菲爾也被幾個人民軍再次銬住,不過這一次對扎菲爾的態度好了很多。

早晨七點鐘,蘇甘和宰卡的幾萬大軍來到地利‘波’利,三千多政fu軍都是扎菲爾的親信部隊,幾乎全部被殲滅。地利‘波’利大街上到處都是鮮血和硝煙,每個路口都有武裝到牙齒的人民軍,所有的商鋪都關‘門’了,所有的平民都躲在家中,或者到可以去的親戚家裡避難,總之能離開地利‘波’利的都走了,不能離開的也躲起來了。

總統府被控制,以前的那些阿卜杜拉皇室成員一大部分出了外國避難,這其中有扎菲爾的親信,也有背叛哈里斯的人,剩下的一些皇室都自認為哈里斯不會殺死他們,可是結果往往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哈里斯對這些皇室貌似沒有多大興趣,只是讓賀東列了一個名單,然後便在總統府轉悠起來,好像尋找著什麼東西,最後幸運的在總統府的醫務樓找到了冷凍著的尤努斯遺體,他只帶了一個人來到這裡,那就是賀東,哈里斯看著凍的成冰棒的尤努斯,泣不成聲,淚雨如下,賀東站在旁邊,看著周圍的環境,感覺冷颼颼的。

哭了好一會,哈里斯擦乾眼淚,「父親死的時候,我哭了好久,我發誓那將是我最後一次流淚,結果我食言了。賀!」

「在!」賀東應答一聲。

哈里斯揹著賀東,「剛才皇室中有多少人登記了?」

賀東拿著名單看了看,「三十多個,恐怕這不是所有。」

「哦,賀,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理這幫人?」

「這個?」

「在我困難的時候,他們從未幫助過我,昔日乞求扎菲爾,現在懇求我!這就是現在的阿卜杜拉皇室,這已經不是那個驍勇善戰的皇室了,賀,他們是跟我父親一個時代的人,我父親已經離去!你……幫我送送他們吧。」

賀東頭皮一麻,哈里斯還未當上領導人呢,就已經開始排除異己了,三十多個人皇室成員,三十多條‘性’命,一句話就要全部殺死,「殿下,不再考慮?」賀東覺得,戰爭令哈里斯已經‘迷’昏了頭。

哈里斯慢慢轉過身來,認真看著賀東,「賀,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偷襲費拉將軍的大本營嗎?當初在指揮營中有個嚇的‘尿’‘褲’子的人,我本以為你不會殺他,結果你毫不猶豫的幹掉了他!我當時對你有些不解,後來我才明白,你說的對,如果不殺他,無法保證他是否會在下一秒鐘舉起槍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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