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菲爾感覺全身燥熱,看著‘抽’屜裡面那把充滿貴族氣息的手槍,他猶豫不決,最後將手槍拿了出來,這把槍是十年前利亞得國王尤努斯送給他的,十年前利亞得一個部族叛‘亂’,尤努斯親自將這個部族全部剿滅,從部族酋長手裡獲得了這把金黃‘色’的沙漠之鷹。,:。
當初送給了扎菲爾,扎菲爾起初並不明白尤努斯的用意,現在看來才明白,這把槍其實最終的目的是要扎菲爾引以為戒,不要步入哪位酋長的下場。
到了今天,扎菲爾才明白其中的真正含義,不由的感到一陣蕭瑟和苦悶。
他慢慢擦拭著槍支,將彈夾卸下,裡面七顆子彈一枚一枚推出來,然後用乾淨的棉布擦拭每一枚子彈,然後又一枚一枚的卡進彈夾之中,這把槍好像不是一把武器,而是一個藝術品,簡直太完美了。
忽然間,扎菲爾好像發狂一把抓住沙漠之鷹的槍頭咣咣咣猛擊桌面,他進口的挪威實木桌面硬度非凡,竟然安然無恙,反觀沙漠之鷹卻被他敲的零散了。
因為用力過猛,扎菲爾的手臂開始發抖,手掌中有鮮血冒出,十年前尤努斯就看出了他有反叛之心,十年前他就開始這樣教育扎菲爾,這種感覺讓扎菲爾難以接受。
「尤努斯!你太過分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要這麼做,為何干脆不殺死我!為何要留下我?這是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權力一旦薰陶了人的心,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嗎?」
扎菲爾雙手撐在桌面上,血壓飆升,令他眼球中步滿了血‘色’,‘毛’發戰慄,整個人好像一直髮狂的公‘雞’。隨即,他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很是尖銳,聽上去有些嚇人,「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不是反對我反叛,而是鼓勵我是不是?鼓勵我在你死了之後,霸佔屬於你的位置是不是?我懂,我懂。」
總統府的‘門’忽然被從外面踹開了,塞西爾全副武裝的帶領幾十名肌‘肉’呈現爆炸形狀的歐美大兵,扛著各種長短槍支來了。
扎菲爾立刻穩定自己的情緒,「塞西爾……」
塞西爾道:「大總統,政fu軍恐怕抵擋不多久,地中海岸上船隻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扎菲爾用力‘揉’‘揉’太陽‘穴’,「真的要走嗎?」
「是的,再不走,恐怕真的無法離開了。對了,大總統,我們的錢……」
扎菲爾狼一樣的眼神看著塞西爾,忽然狂笑起來,好像個瘋子。
塞西爾愣住了,「大總統,你還好吧?」
扎菲爾笑的前仰後合,「塞西爾,錢?哈哈哈,你說的是什麼錢?」
塞西爾的臉立刻拉扯下來,看上去臉‘色’有些不好看。
「哈哈哈。」扎菲爾狂笑不止,「塞西爾,你是一名出‘色’的管家,管家其實就是一條狗!呵呵,你心裡想什麼,當我不知道嗎?嗯?你以為你一切做的很完美,沒有任何破綻嗎?不不不,你錯了,我早就知道你要出賣我。」
塞西爾臉‘色’更加難看,「大總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還想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