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一週多來的接觸,賀東也發現了,瓦希德是個徹頭徹尾的‘色’狼,他的別墅中每天會有不同風格型別的‘女’人出沒,在這裡七天,他換了五個人,這傢伙還是個重口味,其中有一個大概四十幾歲的‘婦’‘女’在他這裡住了兩天。--
這一次所謂的派對基本上可以定‘性’為瓦希德個人的,來的多數都是‘女’人,男的很少,都圍繞著瓦希德溜鬚拍馬。他這種人,倒是很合皮蓬和小崔胃口,兩人眼睛直勾勾盯著派對上的美‘女’,餓了還可以隨便吃東西,甚至有‘女’人過來搭訕他們。
如果不是賀東監管,這兩人有可能帶著‘女’人去廁所放炮!
縱然是這樣一個人,賀東心裡雖然不太願意保護他,但該盡的職責還是需要完成,他盯那個穿著黑長袍的‘女’人有一會了,來這裡的人都經過了‘門’衛的身份檢查,但那種東西形同虛設,防君子不防小人。
賀東按了下空氣耳機,用英語道:「所有人打起‘精’神來,這裡面恐怕有些不安分的人。」
第一個回覆的是姜戈,「收到!」他是個稱職的保鏢,眼睛一直盯著瓦希德,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其他人也一一回復,此刻賀東發現那個黑長袍‘女’人低調的朝外面走去,賀東在後面尾隨,「所有人注意,現在開始派對現場有姜戈負責,我出去一下。」
「收到……」
賀東走出派對,拔出後腰的格洛克18,開啟了保險,慢慢將消音器裝上,派對裡面的人非富即貴,沒見過大場面,萬一嚇壞了就不好了,前面的黑袍‘女’人忽然回頭,賀東連忙貼在牆壁上。
這裡是別墅外面,賀東貼著牆壁燈下黑,‘女’人沒有發現不妥,走向一輛紅‘色’的老款法拉利,開啟車‘門’,拿出了一個小型背包,將車‘門’關上,朝扎菲爾親王的住宅望了一眼,戴上了頭巾,快步走去。
莊園有上千畝地,前面有很遠的距離,瓦希德的住宅在靠北西邊,而扎菲爾的住處在東邊,至少有兩公里的距離,平常來回都是乘坐電功觀光車,道路上到處都是攝像頭,不過這‘女’的一身穆斯林打扮,不少傭人也是穿這種黑‘色’長袍加頭巾,並不顯眼。
但是這‘女’的行蹤詭異,賀東懷疑她手裡拿著的那個背包既有可能是炸彈,在來親王府之前,在電視上賀東就知道叛軍組建了一支黑寡‘婦’戰團,專‘門’獵殺皇室成員,這幫人都被叛軍洗腦了,家人在戰爭中死去,或者受苦受難的‘婦’‘女’,為了所謂的自由和公平犧牲自我。
如果她拿的是炸彈那就不妙了。
黑袍‘女’人走路的速度很快,每一步的距離都差不多,百分百受過專業訓練。
賀東等不及了,不可能讓這個‘女’人走到了親王住處才喊住她,當即將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對準了‘女’人,「嗨,站住!」
黑袍‘女’人身體一僵,顯然她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跟蹤了,慢慢回頭,那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神,令賀東不由的握緊了手槍,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眼神能如此的充滿死氣,一點生機都沒有。
「你包裡面是什麼?」賀東雙手握槍,慢慢向前。
黑袍‘女’人一動不動,眼神依舊直勾勾看著賀東。
「嗨,我在問你!」賀東想了想,用阿拉伯語說:「你包裡是什麼?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