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必自責,現在我不是‘挺’好的嗎?這都不是事!我們依舊是紅鷹特衛的人,一帆風順的人生你們會感覺到噁心,疲倦!歷經風雨,才更加懂得生命的意義。-」賀東沒頭沒尾的說,將幾個人都扶了起來。
晚上八點鐘,宰卡打來電話,讓他們晚上十一點鐘去南郊富源冷庫,幾個集裝箱正在那裡裝運蘋果。
當即六人坐上一輛七座漢蘭達出了殯儀館,小崔開車,這件事之前的他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樂天派,可能是賀東鬱鬱寡歡的神‘色’感染到了他,也或許是以後可能不能在和李梅恩愛,見面。想起以後將見不得心愛的人,心中很是悲傷。
老九沉默不語,他本就是一顆浮萍,心中的根紮在師孃的懷裡,不過和師孃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可能。沈佳麗很難過,這是多種原因造成,第一因為她給賀東等人聯絡,將賀東等人引去木炭火鍋店,如果她仔細認真一些會發現那晚,黃‘波’和以前還是有變化的。第二,他沒能殺死黃‘波’幫沈家報仇,第三,她的師兄左子江出賣了她!
三人從木炭火鍋店出來後,沈佳麗就聯絡上了師兄,但師兄沒來,黃‘波’的大隊人馬來了,如果不是小崔開車技術一流,三人鐵定死在哪裡!這才知道黃‘波’之所以提前準備,皆是因為有這個大師兄在搞鬼……
漢蘭達沿著南外環一路到了句陽路,正要拐彎時,賀東道:「等等,先去趟鍾伯的修理廠!」
雖然不知道賀東用意,但小崔照做,而且沒有問為什麼,賀東救了他一命,這份人情他還不了,只有唯命是從。他也心甘情願聽賀東的,或者說已經被賀東的個人魅力做征服。
來到鍾伯的修理廠,因為鍾伯曾經出現在木炭火鍋店,他的身份被調查了,結果一無所獲,魯州並沒有關於鍾伯這個人的記載,趙泉帶著人來這裡搜查過幾次,沒有任何收穫。
幾個人也都下車,跟著賀東走進了修理廠,賀東熟練的找到開關位置,將房間的燈開啟,周圍‘亂’透了,到處是被翻找的痕跡,‘床’單被罩‘混’‘亂’掉在地上,保險櫃被開啟了,裡面還有一些零碎的零錢,恐怕不單單是警方來過,小偷也光顧過。
賀東走到修理廠後院,除去一片一米多高的枯黃雜草,還有幾輛報廢的汽車,「過來,把車推出去!」賀東說。
幾個人過來,七手八腳將車庫中的幾輛車推了出去,在車庫中賀東找了個扳手,在洋灰地面上敲敲打打,忽然聽見了咚咚的聲音,這個聲音說明下面是空的。
賀東用力一砸,噗通一聲,敲開了一個豁口,緊接著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鐵箱子,箱子上有些灰塵和斑駁鏽跡,不過時間並不是很長,箱子上面有三環鎖,賀東一扳手將鎖砸開,開啟後,裡面是鍾伯的一些‘私’人用品,一把博萊塔風暴手槍,這種手槍個頭很小,便於隱藏以及適合‘女’人使用,還有一些美金,大概幾萬塊,最顯眼的還是一個優盤。
賀東要找的也是這個東西,拿著優盤想了想,‘交’給了沈佳麗。
沈佳麗一愣,「這是?」
賀東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將箱子下面還有幾張發黃的黑白照片,將照片拿出來‘交’給沈佳麗。
看到照片,沈佳麗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張照片至少有二十六七年,上面三個人,一對幸福的夫‘婦’,男的是年輕版的鐘伯,很帥,用現在是時髦話說叫帥到沒朋友那種。旁邊的‘女’郎很漂亮,和現在的沈佳麗差不多,他們坐在椅子上,懷裡抱著一個還在襁褓之中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