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所酒‘肉’是違禁品,幾乎‘弄’不到,但禿子在這裡有辦法,不但‘弄’來了二鍋頭,還有義弟張遠愛吃的炸‘雞’,兩人一頓吃喝,不亦樂乎,禿子醉醺醺看著新來的高傳雄。.最快更新訪問:。
高傳雄人高馬大,但在紀委呆了幾天,七八個人輪番審問轟炸,耐心、銳氣早就磨沒了,整個人死氣沉沉,颳了禿瓢,穿著橙‘色’馬甲,坐在大通鋪靠‘門’的位置,眼神呆滯。
「過來,給老子跳舞。」禿子說。
張遠覺得這傢伙有些面熟,「你是……你叫什麼?」
高傳雄對未來充滿了失望,傻乎乎的發呆,不理會兩人。
禿子抓起酒瓶子扔了過去,「麻痺的,我兄弟問你話呢。」
高傳雄‘激’靈一下,看看禿子和張遠,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老老實實的回答:「高雄。」他不敢說真名,萬一有人認得,捱打是小事,破菊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遠一拍大‘腿’,「什麼高雄,你是高傳雄!」
高傳雄一愣,沒想到還有人認得他,這個年輕人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難道是自己的朋友,腦海中好像沒有這個人啊,「你是?」
張遠哈哈大笑,「老天爺開眼。」他本來不認識高傳雄,在傳播賀東那份影片的時候,他登陸區分局網站,在上面找到了高傳雄的面孔,主要還是聽張家輝說,賀東是被高傳雄抓的,高傳雄就是黑勢力保護傘,所以特地看了一眼。
進來後,他又聽賀東和張家輝說,網警大隊被高傳雄管,自己進來也是被高傳雄害的,當即恨死這個高傳雄了,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上他。高傳雄見張遠笑的前仰後合,心裡有些發怵,不知是好是壞。
禿子也跟著嘿嘿傻笑,他不知道笑什麼,但見兄弟這樣笑,知道不會是好事。
張遠指著高傳雄,「這比樣的是分局刑警大隊長,我就是被他‘弄’進來的,兄弟們,幫個忙,報仇的時間到了。」張遠說著抓起了胖子的那根木棍,禿子喝的頭腦發熱,大手一揮,「打他!」
九個人一擁而上。
高傳雄瞬間被按到在大通鋪上,有賀東那種身手的人鳳‘毛’麟角,九個人一頓爆踹,高傳雄大叫救命,獄警過來,九人散去。獄警離開,九人再次暴打。
高傳雄又叫喊,獄警又進來,如此過了三次。
高傳雄不在叫了,而是一臉血的跪在張遠面前,「爺爺,我錯了,爺爺,我錯了……」如此說了五十遍,一遍說錯,立刻木棍加身。
張遠從未如此爽快過,江湖有江湖的樂趣,兄弟多有兄弟多的好處。
高傳雄這次誰也保不住,至少十幾年的有期徒刑,第二天獄警過來,將張遠帶了出去,直接無罪釋放,國稅那邊,賀東也打了招呼,賬目沒啥問題,罰款也就算了,賀東叫上張遠,趙巖和瘋狗作陪,和一個國稅的科長喝的昏天暗地,這一頓酒,奠定了張遠的位置,以後賬目啥的不會在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