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正口歪眼斜,說話不清楚,張嘴就流口水,看著令人心疼,不過他表情看上去比當副市長的時候還要輕鬆,伸出扎著吊針的手拉住賀東,手背因為長時間注‘射’‘藥’物,已經淤血發黑。--
賀東坐在旁邊,另外一隻手慢慢放在他手背上,幫他溫暖,張忠正的手冰涼,手涼不利於血液迴圈,淤血、麻木的情況都有可能。
「啊……賀東……啊……呃。」張忠正張嘴想說話,但身體不受控制,吐字不清,這次病的很厲害。
賀東有些‘激’動,「岳父,我明白你的意思,這次你……退休,我懂得。」
張忠正先是楞了一下,接著看到賀東深邃的眼神,經過這次事件,這個年輕人比以往又內斂成熟了,張忠正稍稍點頭,「‘玉’潔,‘玉’潔。」喚‘女’兒的名字還是比較清楚。
張‘玉’潔走了過去,張忠正也拉住她的手,笑著看兩人,「好好地,好好的。」
關紅音眼眶忽然紅了,看著病‘床’上的張忠正,她別過頭去。當年和張忠正之所以離婚,最大的原因是這個男人對事業太看重了,工作高於一切,忽略了家庭,看他如此可憐,關紅音責備怨恨他的心,瞬間融化。
……
市立醫院重症監護室,王冠一早就甦醒了,這四天對他來說度日如年,麻‘藥’消去,腹股溝哪裡疼的要命,他甚至感覺不到傳家寶的存在,這是最令他痛苦的,好在‘尿’‘尿’的時候看見了它,心裡稍微放鬆。
這是第四天了,王冠一本來應該從重症監護室離開,但他感覺身體的疼痛感一直很厲害,而且越來越加重的跡象,泌‘尿’外科的主治專家在此對傷口進行檢查,發現有感染的跡象,連忙採取措施,注‘射’大量的消炎‘藥’。
王勝畢竟就這麼一個兒子,看到他如此痛苦,要說不心疼那是假的,張忠正的垮臺,令他稍微好受一些,但並不代表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他懂得蟄伏,現在網路上流傳的訊息對他很不利,魯州是中央紀委比較關注的城市之一,他可不希望巡視組再次偷偷過來。
當務之急,是先治療兒子的傷勢,傷害兒子肯定不是那個賀東,而是另有其人,兇手是個‘女’孩子,現在失蹤。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失蹤呢?百分之百是被人藏起來了,這件事‘交’給了李泉去辦理。
老闆發號使令,李泉自然全力以赴,很快就發現了眉目,在監控影片上發現了兩個行蹤刻意的‘女’人,通過放大後發現,其中一個就是那個叫張楠的兇手,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很陌生,不過在大‘門’口出去的時候,這兩人跟賀東都有眼神的‘交’集。
賀東看到兩人的瞬間,臉上表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從這一點幾乎能夠說明,張楠有可能被賀東窩藏了起來。
對於這種背黑鍋的小人物,王勝根本不‘尿’他,畢竟這種小人物不配成為他的對手,賀東是張忠正未來的‘女’婿,張忠正拿下,至於這個賀東,讓李泉去調查就好了,一旦真的找到張楠,嚴格處理。
王勝的妻子李青‘女’士聯絡好了美國一家最好的泌‘尿’外科醫院,王冠一已經只剩下一隻,現在還被感染了,必須全力保住,否者的話……對十六七歲的孩子太殘忍了。
北齊省沒有飛往美國的國際航班,只有去首都,王勝在首都有幾個同學,都伸出手幫忙,這次前往美國看病,有李青全力陪同,第五天一早,找來了賓士救護車,還有幾輛奧迪陪同,一眾人直接前往首都國際機場,下午三點鐘到達機場,四點鐘準時登機,然後啟程飛往美國。
魯州分局幾個網警的能力出眾,很快找到了這次造謠的核心始發點,幾個人開著江淮麵包警車趕往青年路,遠佳網路推廣有限公司,張遠此刻還不知情,他雖然是大學生,但對這一塊的法律意識淡薄,而且又是在網路上,天天那麼多違法的事警察不去辦,怎麼可能找自己呢?
只是沒想到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