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喝夠沒喝夠,酒是不能再喝了,關紅音看著張忠正微微搖頭,道:「親家啊,他酒量不行,今天喝的很開心,就這樣吧,回頭有啥事打電話聯絡。.最快更新訪問:。」
張忠正一擺手,「我還能至少喝半斤,哇……」說著又吐了。
老連長點點頭,「首長不行了還能撐半斤,首長就是首長啊。」
賀東拉著老連長小聲道:「爹啊,行了!你把副市長都喝趴下了,還想咋地?」
老連長爽朗一笑,不再說話,扶著張忠正上了車,張忠正將車窗降落,跟他握手道別,老連長‘激’動的說:「首長啊,啥時候有空來白壺提前說一聲,我準備幾斤羊雜碎,咱們敞開了喝。」
「喝喝,啊哈哈。」張忠正傻笑。
關紅音一腳油‘門’,載著他跟張‘玉’潔離開了。路上忍不住嫌棄道:「真是沒出息,這點酒量還跟人家拼酒?我服了你啦。」
張忠正一樂,沒有說話,他很少喝酒,幾十年幾乎沒醉過,這是頭一回,張‘玉’潔看著他有些擔心,殊不知張忠正的情緒隨著這次醉酒得到了釋放,壓抑許久的心情豁然開朗,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回到家後,賀東讓老連長回去休息,他來到紅鷹特衛,坐了一會,賀世豪圍上來又說利亞得的事,賀東更加沒有興趣,馬上就要結婚的人了,還出什麼國呀,四點鐘的時候,開車帶著兩箱十年陳去了鍾伯哪裡。
鍾伯猶如風中殘燭,似乎隨時都可能死去,賀東將酒給他,兩人下了兩盤棋,一起去沙縣小吃吃麵,「鍾伯,下個月初六有時間沒?」
「做什麼?」鍾伯懶洋洋的說。
賀東道:「不做啥,我結婚,有時間的話,過來喝酒。」
「有,呵呵,肯定有,我一定會活到那個時候,你對我不錯,起碼喝了你的喜酒再死。」
……
晚上七點鐘,市立醫院手術室的燈終於暗了下來,小崔和眼圈紅腫的李梅‘激’動的走到‘門’口,疲憊的手術醫生和幾個護士從裡面走了出來,小崔連忙走了過去。
醫生是從京城來的專家,對著小崔點點頭,堅定的眼神道:「手術很成功!」
李梅‘激’動的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崔哥!!」撲倒小崔懷裡,盡情釋放自己壓力。
小崔道:「謝謝醫生,謝謝。」
醫生道:「手術雖然成功了,但具體情況還需要看這孩子的個人體質,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一下,這段時間家屬不必留在醫院,有事的話醫院會有人給你們打電話。」
話雖如此,但李梅怎麼可能離開,小崔也不會走。
孩子是直接被推進重症監護室的,他們沒機會看到,不過心裡都鬆了口氣,手術成功,孩子的命起碼就能保住了。
醫院走廊盡頭,幾個漢子探頭探腦,其中一個還拿手機拍照,看到小崔的時候大吃了一驚,連忙擺手,「走,回去。」說著帶著幾個人離開了,這個時間鐵華正在帝王至尊忙碌,幾個漢子直接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