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打盡屠狗輩

?小兵目光一冷,轉身擺‘腿’將勢大力沉的輪胎踢飛,滿腔怒火的賀東已經到了他近前,組合拳左右出擊,快如閃電,皮衣在空中掛風,小兵連連後撤,心中大駭,穩重身形之後,已經被賀東‘逼’退了五六米遠。.最快更新訪問:。

賀東將鍾伯扶住,「你沒事吧?」

鍾伯哇的吐了一口血,擺手:「沒事。」

「都吐血了,還沒事?」賀東脫下皮衣,裡面是緊身的黑‘色’彈力線衣,躲過鍾伯手中的鐵棍。

「我真沒事。」鍾伯語氣微弱的說,他壯年時期,也能像賀東一樣,三五個人近不了身,只是已經年邁,加上肺癌損耗他身體,早就不行了,隨便動動,就會累的大口喘息,剛才接連‘交’手,又擋了小兵一腳,肺部疼痛難忍,咳出這口血來,反而舒服了。

不過賀東顯然不這麼認為,還以為鍾伯擔心惹事,故意這麼說,四個漢子有兩個被鍾伯放倒,這會也慢慢爬了起來,警惕的看著賀東,這四人絕對不是尋常收保護費的小‘混’‘混’,凌厲的眼神和消瘦的身材說明,這四個都是狠角‘色’。

通常情況下,越是‘精’瘦的人,靈活度越高,戰鬥力也相應的強,普通的小‘混’‘混’,天天喝酒‘抽’煙,作息沒有規律加上從不鍛鍊,身材早就走樣,這四個人膚‘色’黝黑,更像是軍隊裡面出來的兵王。

而且為首的那人手裡反握甩棍,甩棍有多種握法,一幫人都會選擇正握,甩棍頭部對準敵人,採取反握的人有兩種,一種是裝‘逼’,第二中就是真正會用的人,剛才‘交’手,這個青年屬於後者。

沒有多餘的話,賀東手中鐵棍舞的呼呼直響,四個人都不敢靠近,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賀東聲東擊西,表明上是朝小兵去的,半途中攻勢一變,一腳踹在受傷的漢子身上。

這一腳起碼有三百斤的力量,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這漢子看見賀東肩膀抖動的時候,已經做好了防備,他所能做的防備全部是下意識完成的,吸一口氣沉入肺腑,讓氣體充滿‘胸’腔,以此減少外力作用在‘胸’腔上對內臟的攻擊。

不過他顯然忽略了賀東的力量,三百斤的力量又準又恨,漢子哇的叫出聲來,一百五十多斤的身體雙腳騰空飛起,重重摔在地上,昏‘迷’過去,這一腳直接將他‘胸’腔的氣息踢出,因此才會發出哇的一聲叫喊。

小兵意識到賀東轉移攻擊目標,只是等他準備解決的時候,同伴已經摔倒昏去,另外兩個漢子分別拿起了傢伙,一個拿著輪胎,另外一個舉起了木頭椅子。

「上!」小兵叫喊一聲,三人同時進攻,一個漢子將木頭椅子扔向賀東,賀東甩手一棍,鐵木啪的一聲脆響,本就不牢固的椅子四分五裂,小兵拿著甩棍呼呼打了過來,賀東搖晃手中鐵棍,一寸長一寸強,勢大力沉的鐵棍絕對不是甩棍所能比的,噹噹噹碰撞幾下,小兵虎口震裂,不敢硬拼,氣勢上弱了,賀東鐵棍摟頭蓋頂就砸。

小兵嚇的連忙後撤,賀東側邊上身,鐵棍‘交’到左手,往前猛推,鐵棍一端重重搗在拿輪胎漢子心窩,後者悶哼一聲,往後退去,腳後跟被東西擋了一下,摔向後面,咣的一聲,頭部落在鋁合金輪轂上,奄奄一息。

眼看打不過,小兵和另外一個漢子轉身向外跑去,賀東手中鐵棍標槍一樣投擲向小兵身後的漢子,砰的一聲,落在他肩胛骨上,漢子被砸到,賀東隨手拿起兩個十五寸輪胎,呼呼砸了過去,將小兵砸到,兩步過去踩在他後背上,「就這樣走了?」

小兵一臉土灰,右手虎口裂開,鮮血都冒了出來,用力掙脫幾下,賀東踩的結實,他動彈不得。

鍾伯走了過來,「帶上你的同夥,以後不要來我這裡了。」

小兵慢慢爬起來,跟另外一個安然無恙的漢子,攙扶著倒在地上的兩人慢慢移動出來,眼神狠毒的看了賀東一眼,上車離開。

馬路對面一輛道奇酷威車裡,趙燕兒清晰的看到了這一幕,眼神複雜,總覺得在哪裡一定見過賀東,偏偏想不起來……她內心驚恐,又不敢貿然進去,很是苦惱。

修理廠內,賀東幫助鍾伯將東西收拾一番,「這幫人什麼來路?」

鍾伯苦笑,「你打了他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估計是收保護費的,不過來你這裡不應該。」賀東說。

「為什麼不應該?」鍾伯反問,東西收拾差不多,兩人坐在火鍋旁。

賀東將十年陳魯州老窖開啟,這酒是趙巖給的,上面有李竹娜的頭像,趙巖不想看見這個‘女’人,幾十箱好酒都給了賀東,希望賀東趕快喝光,「你一個病入膏肓的老頭子,他們來收你的保護費有些欺負人。」

鍾伯道:「他們是黑社會,哪裡講這些道義啊,你幫我打了他們,不怕他們找你麻煩?」

賀東一笑,「區區幾個小流氓而已,怕的話,我就不出手了,以後你這裡我罩著。」

「為什麼?」鍾伯將筷子收了起來。

賀東道:「誰知道,可能你是我見過下棋輸我較少的人吧,我可憐你。」

「哈哈哈!」鍾伯站了起來,「可憐我,可憐我。」他連說兩邊,臉上帶著笑容,「這筷子剛才那幾個‘混’蛋用過了,我去洗洗。」

清洗回來,賀東將羊‘肉’下鍋,香氣撲鼻,找了個白菜疙瘩,堵住黃銅火鍋的口,防止煙塵冒出,賀東倒了兩杯十年陳,「鍾伯,你以前是‘混’江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