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蓬道:「夥計,我能看出你是個騙子,或許你多少懂一些電腦,但是你的態度我不是很贊同,當初我來面試的時候,可是很真誠的,是的,非常真誠。-」
少年看向賀東,眼神似乎在詢問你信不信?
賀東點上一根菸,「你是司國坤的‘私’生子!」東哥一語中的,前段時間司家的事鬧的沸沸揚揚,黃家和賈家為了司家的財產終於撕破了虛偽的面具,黃家率先動手,買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賈家也不相讓,將司國坤在香港的‘私’生子找了出來,沒過多久這個‘私’生子竟然失蹤了。
少年目光閃過一絲‘精’光和疑慮,他只是隨口一說,假作真時真亦假,與其編一個藉口,不如將自己的真實情況說出來,沒想到被賀東認了出來,少年有些震撼,如果知道這樣,他定然不會這麼說了,心中有些疑慮是擔心賀東將他的行蹤說出去。
「給我一個不‘交’出你的理由。」賀東淡淡的說。這個少年很聰明,在電腦上很有一手,不過還是太年輕了,容易驕傲自滿,這種聰明不是真正的聰明而是耍小聰明。
他跟一個定時炸彈差不多,收留他,一旦被賈家或者黃家發現,肯定會爆炸。面對億萬產業,‘弄’死一個小孩子,太輕鬆了。
司世豪不愧於120的智商,從司東林家裡跑出來,不但沒被他們找到,通過這些日子還漸漸的瞭解了魯州司家的一些情況,這對他來說太重了,瞭解這些情況多數是通過網路。他心裡有恨,恨司國坤、恨王佳慧,將他生下來,對於‘私’生子的身份他非常的反感,不過他很懂得安慰自己,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更改,老天爺讓他當了‘私’生子,同樣給了他一大筆財富,這筆錢要拿到著實要費些心思。
這些天他完全可以離開魯州,偷偷的去別的城市,但是他沒有,他深深知道在敵人眼皮下是最不容易被發現的,香港肯定有他們的人,就算去了也會被抓回來,還不如偷偷隱藏起來,伺機找律師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而在這段時間,他需要找一個能藏身的地方,最好是能養活自己,關鍵時刻還能自保,他一直在魯州轉悠,前幾日在西環溜達,碰上賀東帶隊跑步,望著穿著‘迷’彩‘褲’的「軍人」,司世豪心馳神往,下意識偷偷跟到了這裡。
他沒有身份證,兜裡沒有錢,平常喜歡躲在黑網咖裡面,他的駭客技術相當了得,能夠潛入網管的主機,幫人衝點卡,以此獲得幾十塊的收入,不過他不敢做太多,一旦被網管發現,肯定會打死他,而且玩遊戲的玩家也會惦記上他的技術,所以在一個網咖,他只找遊戲宅男做一次,價值五十塊的點卡,他只收二十元。
魯州的黑網咖很多,就算是正規的網咖有的時候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司世豪一天能轉悠七八個,收入兩三百塊很輕鬆。
在發現紅鷹特衛這個地方的時候,他意識到這裡絕對是個好的藏身之地,首先這裡位置偏僻,第二這裡的保安都是高手,遇到問題他們肯定能抵擋一陣子,足夠自己跑掉的時間。第三,最好跟著他們學些功夫保護自己。
但賀東一語說出了他的真實身份,這令驕傲的司世豪很是擔憂,這個老闆不簡單,不過已經羊入虎口,就這樣溜走,肯定是不行,計劃只能改變,司世豪道:「我爹地立下遺囑,我將擁有司家公司五成的股份,換成錢起碼上億,你幫我拿到遺產,我給你三成!」
小崔目瞪口呆,「真的假的?」司家內部遺產爭鬥的時候道上的人都知道一些,小崔也是道聽途說。
「你今年多大?」賀東問。
司世豪回道:「十七歲,還有不到一年我就年滿十八週歲。」
小崔連忙道:「小子你吹牛‘逼’的吧?你要是有億萬家產,現在為啥不去要?」
司世豪苦笑,「這十七年我一直都在香港,我從未懷疑過我的身份,從未想過我是個‘私’生子,一夜之間我父親死亡,母親失聯,家破人亡,來到這裡,你當是演電視麼?司家的人不想看到我,還有外勢力的加入,我勢單力薄,怎能和他們爭鬥?按照大陸的律法,我還未成年,股份由監護人幫助負責,我現在繼承,一分錢沒有,而且命也會不報。」
小崔撓撓頭,「你是十七歲嗎?怎麼一臉老‘奸’巨猾的樣子。」
司世豪看著賀東道:「機會和財富並存,我還有幾個月就十八歲了,到時候繼承遺產不是問題,我說給你三成肯定會實現,不相信可以找律師公證。」
賀東道:「司家的人都是傻子嗎?就算等你成年,眼睜睜看著你拿到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