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罪名認定

終於在兩天之後,看守所中,丁猛再次提審,瘋狗一口咬定,他雖然很憤怒,但因為於明明局長已經說不準動手了,他沒打算殺死司浩東,而司浩東的死是因為槍走火了。

檢察院是起訴機關,如何公訴瘋狗產生了異議,首先國內沒有誤殺罪,一方面認為瘋狗說他本意不想殺死司浩東,但他將槍口對準了司浩東,在憤怒之下,他的本意其實還是想做些什麼的,所以應該定‘性’為故意殺人,可以在量刑上酌情考慮。量刑的問題就是法院的工作了。

另外一方面認為,應該以過失致人死亡定‘性’,畢竟瘋狗主觀上是不想殺人,之所有舉槍是因為嫌疑人親眼目睹了家人別殺,這種巨大的刺‘激’下,恐怕任何人都會在下意識選擇這麼做,而且那把槍存在走火的可能‘性’,所以故意殺人對嫌疑人有失公平。

最終經過討論,認定用第二條過失致人死亡來起訴,案件提‘交’、審理、量刑等等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開庭。

原則上,瘋狗這種情況屬於重大刑事案件,不允許和任何人見面,律師方面一般的法院指定,賀東通過一些關係帶著瘋狗的母親來到了看守所,這件事不是小事。

林菲兒被一槍擊穿心臟,當場就死了,瘋狗免不了坐牢,就算賀東不告訴他母親,檢方也會通知嫌疑人家屬。看到滿頭華髮的母親,以及她悲痛的表情,瘋狗跪在地上啪啪啪的磕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獄警都不忍心看了。

瘋狗的母親反而平靜下來,寬慰自己的兒子好好的接受教育,相信國家和黨,一定要認真改正,犯法了就得接受懲罰,誰也不能逃避,等你出來在孝順媽媽。

隔著一層防彈玻璃,瘋狗悲痛‘欲’絕,懇請賀東和趙巖,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母親,恩情此生難報。

望著這對悲痛的母子,賀東滿腔熱血,寬慰瘋狗放心,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一定會好好照顧,再說了,法院還未宣判,一切都存在變數,不要灰心。

將瘋狗的母親送回家中,賀東和趙巖開始跑關係,賀東最先找的就是張家輝和丁猛,將兩人請到彪哥麻辣燙館,要了黃銅火鍋,魯州十年陳老酒,賀東給兩人倒滿。

「東子,這件事你別‘操’心了,坐牢是跑不掉的。」張家輝說。

丁猛夾著羊‘肉’吞吃兩口,「案子關鍵還是定‘性’,如果是過失致人死亡,考慮到林楓當時的心情,以及現實情況,法院在量刑上百分百會比較輕,三年以下的可能‘性’大。」

賀東搓著臉,道:「瘋狗這傢伙可憐啊,從小沒爹,十幾歲出來給人家當牛做馬,好不容易‘混’到今天,妹妹被人‘弄’死了,家裡的老孃無人照顧,哎……輝哥,猛哥,你倆想想法,看能不能幫個忙。」

「沒用的,案子證據確鑿,關鍵還是看法院的審理,另外司家那邊的人也有動靜了,據說‘花’大價錢準備請公安部的法學專家來,而且還請了技術人員過來,重新對那把槍進行鑑定,看是不是擦槍走火,他們可想著要林楓的命呢。」丁猛說。

賀東端起酒杯,「哎,啥也不說了,兩位都是我曾經的上司,現在都是我的好朋友,好哥們,能幫忙就幫一把,算我求你們。」

張家輝和丁猛苦笑,兩人端著酒杯配合賀東一口喝乾,其實打心眼裡,張家輝也不希望林楓坐牢,林楓這個人八面玲瓏,講義氣,朋友多,人生的道路不該如此曲折,偏偏命運多舛,令人無奈。

這是丁猛的手機響了,他拿著手機看了一眼,不有的皺起了眉頭,然後接聽電話,「什麼!嘶,真的?這麼巧?他兒子前兩天也被人誤殺。好,我知道了。」

說完,丁猛站了起來,「這頓飯沒法吃了。」

賀東道:「怎麼了?」

丁猛吸了口氣,「這事瞞不住,我先告訴你吧,司浩東的爹,司國坤在香港被人爆頭。」

「啊!」賀東跟張家輝皆是吃驚。兩人對視一眼,這樣來看問題就複雜了,兩父子同時死亡,真的這麼巧?還是有人準備找司家的麻煩?如果有人找司家的麻煩,這個人會是誰?

司浩東和司國坤的死訊相繼傳來,司家兩大支柱瞬間崩塌,司浩東的母親哭成淚人,司瑩在旁邊面‘色’冰冷,目光呆滯,司家的幾個叔伯紛紛過來看望,司家的二叔司東林意識到爭權奪位的機會來了,司家兩兄弟,司國坤是老大,弟弟司東林,還有兩個妹妹,整個家族盤根錯節,關係錯綜複雜,司國坤在的時候,一切都相安無事,就算他死了,還有司浩東,但是現在兩父子同時死了,剩下只有司瑩和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老寡‘婦’,一直窺探機會的司東林自然趁虛而入。

召集所有的股東和親戚,其實這下股東都是小股東,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都掌握在司國坤手裡,他本就是一個權力‘欲’望很重的人,自然希望掌控一切。

所有人來到司國坤家中,男‘女’老幼幾十口人將別墅的客廳擠滿了,這種事不會有人不來,雖然是喪事,但何嘗不是一種喜事呢,司東林一席黑‘色’中山裝,雙眼通紅,身後站著兩個兒子,司金光、司金平,「我大哥去了,浩東也……這是我司家最困難的時候,家不能一日無主,大哥和浩東的喪事不能不辦,必須找個話事人出來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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