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的‘誘’‘惑’很大,但首先得活下來才能有命去‘花’,十幾個漢子都是人‘精’,很明顯這是司少讓他們堵搶眼,這種事給兩百萬也不幹啊,幾個人瘋狂而逃。--
後面的車隊直接開進了車間,這種鋼結構搭建而成的彩鋼瓦房不堪一擊,輕輕鬆鬆就撞開了,十幾個漢子無心抵抗,但江湖上的兄弟可不這麼認為,幾十號人從車上下來,將十幾個漢子圍住。
這幾個人平常依仗著司家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現在報仇的時候到了,十個漢子被打的屁滾‘尿’流,一臉的血。武超手裡拿著鍍鋅鋼管一頓猛‘抽’,小崔拿著電棍啪啪的到處電,指著一個漢子道:「跪下給老子唱征服!唱,誰唱的響亮,誰不用捱打!」
「別打,別打了,我服了。」
「別打了,都是司浩東干的,我們就是跟班。」
「哎喲,我唱,我唱,就這樣被你征服……」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十幾個不可一世的漢子,扯開了嗓子嗷嗷的唱,比誰唱的更難聽,聲音更大。
瘋狗可沒心思聽他們唱歌,留下大隊人馬在這裡,帶著一小部分人跟賀東一起繼續追,這裡的位置處在西郊,車間後面是凹凸不平的荒草地,這種地面是漢蘭達越野車的天下,這輛邁巴赫耍不開。
放眼望去,連個車影都沒有,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讓司浩東這傢伙給跑了。再次發動所有人追,上百輛車浩浩‘蕩’‘蕩’離開了工廠,技術劉帶著警察過來,將被打的痛哭流涕還唱歌的漢子抓走。
……
司浩東頭腦不簡單,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無法收場,他不會傻到將李唯和林菲兒放走,以此來平息這件事。這是不可能的,這條道只能一口氣走到黑,魯州道上的人都是見風使舵,回頭這件事平靜下來,一個個收拾,‘弄’不死你們!
顛簸了半個多小時,司浩東指揮方向,來到一處廢棄大壩的破房子中,二十年前,司浩東經常和小夥伴來這裡玩鬧,過家家、騎馬打仗之類的,當年的這裡是整個魯州灌溉樞紐,大壩一開,清澈見底的水轟隆隆的流進溝渠中,那時候這個大壩好大好大,附近的幾間房屋住著專‘門’看管的人。
經濟的發展使這個大壩被淘汰,這些年過去了,在看這裡,已經是破舊不堪,一副敗落的景象,幾間紅磚瓦房也‘露’了頂,不過這裡絕對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現在是有家不能回,司浩東不怕這幫江湖流氓,害怕的是警察,家裡、公司估計所有自己去過的地方都被警察盯上了,昨天託朋友打聽,就知道警察懷疑了自己,好在沒有證據,只要‘操’作的好,一切都能安然過去。
兩個‘女’人被捆成粽子扔進房間裡面,司浩東一點興致都沒有,坐在地上‘抽’煙,兩個心腹都是跟隨多年的好朋友,也垂頭喪氣的坐在旁邊,禿頭拿著手機不斷的打電話,詢問外面的情況。
「我們在工廠的位置沒那麼容易被人知道吧?」司浩東看著兩個心腹問。
兩個心腹一個叫錢超,另外一個叫林江,其中林江從小家裡比較窮,跟著司浩東和黃‘波’一起玩大的,後來鐵心跟了司浩東,錢超是司浩東小時候的發小,從小就以司浩東馬首是瞻。
林江眼神稍稍有些閃躲,錢超一拍手,道:「對啊!咱們那麼隱蔽,怎麼可能會被發現呢?一定有人出賣我們。」
司浩東也是這個想法,看著錢超道:「是誰?」
錢超嘴角一‘抽’,指著外面的禿頭,「一定是他,這‘逼’樣的假惺惺,現在還在打電話問情況,不會是準備出賣咱們吧?」
司浩東最終還是搖搖頭,「不是老歪,他沒必要那麼做。」
在這裡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司浩東必須想辦法脫身,當初三大家聯盟只是口頭上一說,賈家敖這個人狡猾多變,關鍵時刻只能害自己,相比之下黃家要好一些,黃‘波’不看自己面子,多少也要給司瑩一點薄面,畢竟司瑩跟在他身邊那麼久了。
當即司浩東走出了瓦房,到外面空曠的田地上,撥打黃‘波’的手機,電話接通司浩東迫不及待的說:「喂,現在天下大‘亂’了,黃‘波’你的幫我一把。」
「嗯,你在什麼地方?我派人過去接你。」
司浩東留了個心眼,「接我就算了,你幫我把瘋狗那傢伙做了!李唯在我手裡,強龍集團拍賣的活動,她百分百去不成,到時候五道口就是咱們的,黃少,二十多年的‘交’情,你不肯害我,起碼也要給司瑩面子。」
「你說什麼呢,放心吧,現在警察都盯著呢,除掉瘋狗不可能,我派人過去保護你。」
「呵呵,拉倒吧,我保護我自己差不多,你真想幫我,就幹掉瘋狗,對你來說,易如反掌,讓你那個俄國殺手去做,一槍的事。」
「哎,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情況,我能幫你的只有找到你保護你,其他的,做不了。」
還未說完,司浩東的手機斷線了,竟然是沒電了,氣的用力跺腳,看來黃‘波’也不是百分百信任自己,該如何是好呢?慢騰騰回到了房子中,禿頭老歪過來了,緊張兮兮的道:「司少,不好了,有重大訊息,黃家老爺子,魯州活歷史黃三泰掛了。」
司浩東大吃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老歪道:「就是剛才,我打電話問外面情況,一個兄弟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