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完這些只用了一天的時間,第二天傍晚,下午五點鐘,泰和‘私’立醫院下班晚飯的時間到了,醫院太小,沒有食堂,病人的家屬全部去外面購買飯菜,旁邊的餐廳跟醫院達成協議,提供醫護人員伙食。
除了值班的護士,大部分人下班,小部分人來這裡吃飯。餐廳廁所,一個身材消瘦的護士憋了一泡‘尿’急匆匆進去了,過了好一會才出來,不過卻帶上了口罩,進去的時候是單眼皮,額頭有些青‘春’痘,而現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顯然說明不是同一個人。
護士雙手抄在白大褂的兜裡,步履輕快的往前走,不和任何人打招呼,進入醫院,悄無聲息的上了三樓,來到詢問臺。等待這裡換班的護士是個大胖子,能力稀鬆,醫專畢業托熟人進來的,這會餓的肚子咕嚕嚕響,看見‘女’護士就站了起來,「你終於回來了,我都餓死了。」說著飛快的跑了下去。
‘女’護士拿了醫療本,朝病房走去。整個三樓只有黃三泰一個病人,倒是有十幾個人在這裡守著,其中就有拉扎列夫,拉扎列夫正帶著耳機聽著一首美妙的俄文歌曲。掃了‘女’護士一眼便閉上眼繼續享受音樂。
‘女’護士走進病房,這裡只有一張‘床’位,黃三泰老爺子躺在‘床’上,手臂上還打著點滴,旁邊三個黑衣漢子目光灼灼盯著護士,‘女’護士走到黃三泰身邊,伸手‘摸’了下懸掛著的‘藥’瓶,然後用力捏了捏,還剩餘的半瓶‘藥’物咕嚕嚕冒出氣泡。
「喂,你做什麼!」一個黑衣漢子問。
‘女’護士道:「排出‘藥’管裡面的空氣。」很快就鬆開了手,拿出記錄本在上面寫下時間,「滴完記得叫我。」說著轉身走了。三個黑衣漢子看看黃老爺子,依舊躺在‘床’上,微微打鼾,便繼續低頭看手機。
一曲完畢,拉扎列夫將耳機摘了下來,用力‘揉’‘揉’耳朵,正好‘女’護士從病房出來,猛然間拉扎列夫瞳孔一縮,他清晰的看到‘女’護士的左手虎口上紋著不顯眼的狼頭圖騰。
這‘女’的是黑狼傭兵團的!
沒有任何徵兆,拉扎列夫咆哮一聲,抓起坐著的椅子朝‘女’護士扔了過去,‘女’護士低頭閃躲,椅子砸在牆壁上,嘩啦一聲,四分五裂,‘女’護士低頭猛跑,速度飛快,幾步到了拐角處消失不見。
拉扎列夫掏出蝰斑蛇,「追!那‘女’的是殺手。」
走廊坐著的幾個黑衣漢子立刻追了下去。
「!」拉扎列夫大罵一聲,跑進病房,兩步來到老爺子身邊,只見黃老爺子臉‘色’發灰,伸手在他鼻息下一‘摸’,已經沒有氣息了,死了!後來勘查中發現,在那個‘藥’瓶子上有個細微的小孔,從外面注‘射’了大量的氰化鉀……
十幾個漢子衝下去的時候,醫院‘門’口到處都是穿著白大褂吃飯回來的‘女’護士,天氣寒冷,相當一部分帶著口罩,這下麻煩了,根本找不到殺手,索‘性’全部都抓起來,一個個找……
而這個時候,醫院後面的停車欄杆裡面,一個‘女’護士脫下白大褂、口罩和頭罩,微微一揚,長髮飄飄,牛仔‘褲’、帆布鞋、休閒外套,很普通的鄰家小‘女’孩模樣。
騎上一輛小刀電動車不急不慌的從十幾個黑衣漢子眼皮底下溜走了。這個殺手自然是趙燕兒。
餐廳的‘女’廁所中,昏‘迷’的‘女’護士醒來,啊啊大叫,一切都晚了,黃老爺子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被人殺死!拉扎列夫難辭其咎,還是大意了,這件事立刻告訴給黃‘波’,十分鐘之後,黃‘波’來了,跪在黃三泰‘床’邊放聲痛哭,半個小時後黃麒麟也來了,唉聲嘆氣,一臉無奈,一個小時後老二黃有龍慢吞吞過來,掃了一眼,然後道:「喪事必須大幫!」
通過監控調查,終於有所發現,在停車場的一個監控下,拍攝到了‘女’殺手的正面,雖然有些模糊,但能夠辨認出來,這個殺手很漂亮,甚至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
這件事黃‘波’沒有怪罪拉扎列夫,只是要求他必須找出這個‘女’的,然後幹掉她,讓她陪爺爺一起下葬!
拉扎列夫重重的點頭。
黃三泰被殺的訊息根本遮擋不住,病毒一樣飛快在整個城市蔓延開來,有人高興,有人惋惜,魯州的活歷史又少了一個,警察跟進調查,但黃家不允許解刨,自然不允許被警察入手,只是對外宣稱黃老爺子是自然死亡,不是被殺。
今晚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黃三泰被殺。另外一邊,魯州江湖幾百號人的不懈努力下,終於查出了司浩東的下落,躲藏在永久電動四輪汽車工廠!
一場野蠻的大仗就要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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