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伯不理會,「你套我老底?年輕人,今天下午我是故意跳錯了馬讓你,不然的話你能贏我?不可能的事。」
「是嗎?一下午你悔了十幾次棋,也是讓我?」賀東笑著說。
鍾伯忽然笑了,端著酒杯一口氣喝光,停頓了片刻,「我老了。不過,你小子棋風夠猛,畢竟還是年輕,殺伐太果斷了,絲毫不猶豫,如果你能稍稍考慮一下,或許我早就輸了。」
這時賀東的手機忽然響了,賀東拿起來一看,小崔打來的,立刻接聽,「師叔,李唯被綁架了。」
賀東不由的大吃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
「你在什麼地方?」
「別墅。」
「等著我。」賀東將手機結束通話,一根鴨‘腿’也啃光了,「這頓飯不算,酒給你,有事先走。」
鍾伯道:「年輕人,別那麼衝動,切記!」
賀東根本沒聽見,已經衝出了小吃店,開上路虎一腳油‘門’直奔別墅而去,鍾伯吸了口氣,「打包!」東西收拾好,左手提著,右手拿著酒,一搖三晃回到修理廠,剛準備關‘門’,兩輛車開了過來,趙燕兒從副駕駛位置走下來。
「鍾伯!」趙燕兒喊了一聲,「去喝酒啊?」
鍾伯冷冰冰的道:「不行嗎?」
「當然行,那個……你跟黃三泰之間的事我……知道了。上次你說不讓我在來,我也知道,之所以過來是因為,我想問問你,你想黃三泰怎麼死?」
鍾伯閉上眼,「馬上死!」
趙燕兒笑了,「好,我懂了。」說完上車,汽車發動,車燈開啟,照的鐘伯眯起了眼睛,趙燕兒降落車窗,「鍾伯,這次我真的走了,以後恐怕真不來了,你還有沒有別的事?」
「小丫頭,你很嗦。」鍾伯說。
趙燕兒一笑,坐了回去,兩輛車掉頭離開。
鍾伯一直目送兩輛車看不見才回到修理廠,將棋盤收好,捲簾‘門’拉下來,開啟‘抽’屜,拿出一部智慧手機,開啟gps,4g網路的速度很快,地圖妙妙鍾開啟了,上面有個紅點閃爍。
鍾伯目光空‘洞’,緊接著猛烈咳嗽起來,身體都站不穩,臉憋成豬肝‘色’,嗓子好像有東西一樣,哇的吐出一口血來,鍾伯擦擦嘴,連忙拿起旁邊的墩布生怕別人看見一樣,將地面清理乾淨,實際上他已經關上了‘門’。
平穩下來之後,鍾伯將酒和小吃放下,點上一根菸,轉身朝後面走去,修理廠後面是一戶獨院,停著幾輛廢棄的車,平常當鍾伯的倉庫,在裡面有一輛車漆掉‘色’嚴重的普桑,看上去歷經的滄桑。
鍾伯開車‘門’坐了進去,拿出鑰匙將車發動,開啟前車艙蓋子,外觀看不出來,裡面才發現,這是一輛改裝車,普通的普桑是四缸,這輛車卻是八缸!
汽車好久沒有發動了,轉速很高,足足過了半分鐘,轉速平穩下來,車身不再抖動,發動機的聲音勻稱好聽。鍾伯滿意的將車艙蓋子放下,坐進車裡,緩緩將車開了出來。
車裡播放著一首蔡琴的老歌,「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撩動琴絃……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慢慢回升出我心坎……」
順著gps,鍾伯慢慢的開車,來到東城區一棟高等小區前,‘門’口的保安將鍾伯攔住,「先生沒有出入卡不能進的。」
「我……我找人,很快就出來了。」
「你登記一下吧。」保安將記錄本拿過來。
鍾伯想了想,用了幾十年假名字,這次破天荒寫下了沈鍾文三個字以及普桑的老車牌號。保安示意,欄杆揚起,鍾伯開車進去了。
進入一棟樓的地下停車場,gps的紅點就是在這裡閃爍,鍾伯將車停好,在停車場轉悠,很快找到了那輛白‘色’的寶馬五系轎車,右後輪胎比較新,是他換的固特異,裡面假裝了一個定位器。
……
賀東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別墅,李蕊已經報警,派出所的民警和分局的民警都過來了,帶隊的是原市局刑警隊技術劉,李唯是魯州的大投資商,被人綁架可不是小事,而且這件事不能宣言出去。
梁‘玉’帶著鐵木一大幫保鏢也過來了,第一個質問的就是賀東,梁‘玉’朝他發火,甚至辱罵,說賀東的保鏢都是幹什麼吃的?嗎?眼睜睜看著僱主被綁走,就這樣無動於衷?
賀東張開對罵,說你他麻痺的算那根蔥,不是你說解僱老子的嗎?瞎幾把叫喚啥?你身邊帶那麼多人,就不知道撥給李唯幾個呀。
梁‘玉’還想爭論,但看見賀東眼珠子都紅了,不敢再多說,只是偷偷小聲嘟囔。
小崔被打昏了,這會躺在沙發上還頭暈呢,皮蓬一臉血,醫生沒來之前,李蕊給他隨便包紮一番,臉上纏的跟木乃伊差不多,看見賀東過來,兩人都跳了起來。
尤其是小崔,‘激’動的說,「我知道是誰,是黑狼傭兵乾的!我剛才還和他們‘交’手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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