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眉頭一皺,「我什麼態度?你什麼態度!我不是你公司的人,說話注意你的語氣。。。小說網·首·發」
「你!」李唯伸手一指,「我不想看見你,馬上走!」
「你肯定是吃錯‘藥’了。」賀東冷冷的道。
辦公室‘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堆人,梁‘玉’、任媛媛等公司高層怪異的看著兩人,尤其是梁‘玉’看到賀東跟李唯吵架,他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絲快感,充當老好人的機會到了,連忙站了出來,「吵什麼呀,賀東,你只是一個保鏢,我有權隨時解僱你,所以請你清楚自己的身份。」
「管你屁事。」賀東破口就罵,「別尼瑪假惺惺的裝好人。」
李唯怒道:「賀東,我這裡不歡迎你,馬上走!」
梁‘玉’跟著道:「好吧,賀東從現在開始你被解僱了,咱們的僱傭關係到此為止,費用的話,可以去找財務結算,一分錢不會少你,如果你在這裡繼續鬧下去,我有權利報警。」
賀東不理會梁‘玉’,只是靜靜的看著李唯,李唯目光閃爍,不跟賀東對視,將視線轉移開。
「也好。」賀東將賓利車鑰匙放在桌上,轉身走了。望著他的背影,李唯心如刀絞。這兩天是李唯最難過的兩天,跟賀東之間到底算什麼,這樣下去能有什麼結果呢?給了他百分之十的股份,他依舊還不明白自己的心嗎?拿著話劇的票竟然還是去找哪個‘女’人,孰輕孰重一眼就看了出來,而且還在車上……既然如此,不如趁早斷了吧,好過‘浪’費彼此時間和青‘春’。
但是賀東的形象已經深深的埋在了她心中,豈是那麼容易就能連根拔起的。
梁‘玉’意識到這可是親近李唯最好的時機,「終究還只是一介莽夫,唯唯不要因為他生氣,不值得。我在給你找幾個保鏢。」
李唯擺擺手,「不用了。」拿起賓利車鑰匙下樓去了。
出了公司,李蕊也跟著下來了,在後面追了上去,「姐,我聽任助理說你剛才發火了,把賀東給辭退了?」
李唯點點頭,「他那個人品質不行,絲毫沒有時間觀念,總是自以為是。」
李蕊嘟著小嘴,「可是,我覺得賀東‘挺’好的呀……而且他幫公司渡過難關,沒有他公司或許已經夭折了。」
「好什麼!該給的我已經給他,兩不相欠!」李唯冷冷的說,「以後我不准你在提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告訴你小蕊,不可能的!賀東不值得你去愛,你最好不要對他動感情,否則……」
「否則如何?」李蕊倔強的問。
李唯嘆息一聲,「總有你後悔的時候。」說著開車‘門’坐了進去。
李蕊氣呼呼的小聲道:「你總說他自以為是,難道你不是剛愎自用?」
李唯將車窗降落下來,「上車。」
李蕊哼了一聲,沒有坐在副駕駛位置,而是坐在了後面。
這是李唯第一次駕駛賓利,對這輛車的動力並不太瞭解,一腳油‘門’下去,車輛忽然竄了起來,砰的一聲,方向盤轉動不及時,撞擊在前面一輛奧迪車上。
寫字樓‘門’口的任媛媛一哆嗦,手包掉在地上,「我的車……」
賓利前車頭毫髮無損,只是擦‘花’了一些車漆,奧迪車的後尾凹陷進一大塊,李唯掛檔倒車,將車調整好,飛快的開了出去,她心中很憤怒,車開的飛快。
……
晚上六點半,北風呼嘯,溫度降到十度以下,三院‘門’口。
趙燕兒買了一兜子水果來到這裡,水洗布牛仔‘褲’,帆布鞋加黑呢子大衣,還帶了一副黑框架眼鏡,這幅眼鏡很好的遮住了她的殺氣,看上去好像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
趙燕兒來到導醫臺,「你好,我問一下,黃三泰在那個病房?」
護士抬頭看了她一樣,「你是他什麼人?」
「他一個朋友的‘女’兒。」趙燕兒說。
護士道:「702。」
「謝謝啊。」趙燕兒提著水果走進了電梯上了七樓,鍾伯要殺的人就是黃三泰,而且還讓帶句話給他,問黃三泰還記不記得一個叫沈鍾文的年輕人。
經過查詢,趙燕兒著實嚇了一跳,原來這個黃三泰在魯州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放在幾十年前,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本土的江湖大佬一個,對於他和鍾伯之間的恩怨情仇,趙燕兒很好奇,但這件事恐怕已經無法查詢了。黃三泰‘精’神不正常,沒準能夠從他嘴裡獲知一些什麼。
來到702,病房內黃三泰正坐在輪椅上面向陽臺,身後站著一名男護士。
趙燕兒敲‘門’,男護士過來將‘門’開啟,小聲道:「你是來看黃老爺子的吧?」
趙燕兒微微點頭。
男護士道:「老爺子練功呢。」
「練功?」
男護士苦笑著點點頭,指著太陽‘穴’,「他腦子不好,每天對著夕陽呼吸吐納說是練功,他說這是一個得道的仙人‘交’給他延年益壽的辦法。」
趙燕兒道:「哦,我能單獨和他呆一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