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一陣擁堵,這是沒法聊天了,飯菜上來,三人開始吃飯,服務員小心翼翼走過來,湊到梁‘玉’身邊小聲問:「梁先生,‘花’車什麼時候上?」
梁‘玉’冷道:「不用了。。。」
「啊?」服務員驚異了一聲。
梁‘玉’瞪眼,「你有疑問?」
服務員連忙說沒有,快步下去了,忍不住暗想有錢人真是作踐東西,上千朵的玫瑰價值好幾千塊,已經買了,說不用就不用,難道就這樣扔掉?興許梁先生還有其他用。
這頓飯吃的相當憋氣,看著賀東跟李唯眉來眼去,你給我切牛排,我給你夾蝸牛,梁‘玉’氣的肚子都漲了起來,實在看不下去了,「抱歉,我去個洗手間。」
說著站起來走出包廂,外面鐵木領著幾個保鏢忠誠的跟在身後,一直走進廁所,梁‘玉’道:「你們不用進去了。」讓鐵木等人留在外面,他一個人走進廁所,關上‘門’,一腳踢在垃圾桶上,金屬垃圾桶咣噹一聲扭曲變形,「草!草!媽的,當我是什麼?凱子嗎?草!」梁‘玉’破口大罵,將‘胸’腔的怒火全部發洩出來,咣咣咣踩著垃圾桶。
然後走到‘尿’池,拉開拉鏈‘尿’了一泡黃‘尿’,對著鏡片洗手,眼珠子因為憤怒都充血了,向來順風順水的梁少,那個‘女’人不是主動貼過來?偏偏這個李唯是個例外,裝什麼清高啊,總有一天一定將你按在身下!
發洩一番,梁少感覺心情舒暢一些,用冷水洗了把臉,‘抽’了兩口香菸才感覺好一些,自己安慰說一次失敗不叫失敗,最多是失利,機會總會有的,這個賀東就是個保鏢,中尚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價值幾千萬,會給他?不可能,李唯只是想麻痺自己。
先把這個賀東打發走,用時間慢慢消耗,直到李唯人老珠黃,沒人喜歡了,看你還能跟誰眉來眼去,到時候還不是乖乖跟了我,一旦跟了我,老子玩膩就踹開,媽的,讓你在清高……
腦海中一陣幻想,梁‘玉’感覺好了很多,將香菸砸滅,推開廁所的‘門’走了出去,等他回到包廂,桌上的菜已經被賀東一掃而空,中午光顧著跟瘋狗喝酒,東西吃的不多,晚上就感覺很餓,偏偏還喝了幾瓶開胃醋,黑椒牛排是辛辣的又比較下飯,胃口大開。
梁‘玉’忍不住一陣鄙夷,掃了賀東一眼,只見他拿著桌布擦嘴,忍不住的暗想終究是鄉野村夫,上不了檯面。
「你吃飽了沒有?」李唯問賀東。
賀東道:「還能擼幾十個串,西餐是吃不下了。」
梁‘玉’笑著說,「看來賀總對這裡的飯菜應該是比較滿意了。」
賀東掏出一根紅塔山點上,又甩給梁‘玉’一根,「我只是響應習大大的號召,光碟計劃,‘浪’費是可恥的。」
「晚上魯州大劇院有一場話劇,唯唯有時間嗎?」梁‘玉’問。
李唯搖搖頭,「這兩天工作比較繁重,我感覺很累,想休息。」
「這樣啊,招商部給了我兩張vip票,看來是用不上了。」梁‘玉’掏出來準備撕掉,賀東連忙道:「幾點的?」
「呃……八點半,這個時間去剛剛好。」梁‘玉’說。
賀東道:「撕了多可惜啊,你給我得了。」
「啊?」
賀東一把將票奪走,「謝了梁總,明天有空我請你吃麻辣燙。李總該回去了。」
「嗯,謝謝梁總招待,今晚的飯菜很好。」李唯說。
三人一起出了包廂,梁‘玉’目送兩人離開,望著滿天隱約可見的星辰,一聲長嘆,鐵木對梁少很瞭解,湊了過去,「梁少,這個賀東不是什麼好鳥,我去找幾個人教訓教訓他?」在泉城賀東以一人之力對付五六個傭兵的場景他是沒看見。
梁‘玉’想了想,道:「上兵伐謀,我不喜歡動武。」說著轉身往回走,走到一半,忽然道:「不過軟硬兼施還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