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掃了一眼,「先放到我辦公室,召集全體員工開會。。。」
「是。」任媛媛道。
賀東的主要任務就是接送李唯上下班,公司開會啥的,他一般不參與,本身對這塊賀東瞭解的也不多,下樓的時候碰上了上樓的梁‘玉’,身邊跟著七八個彪形漢子,賀東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
到了樓下,小崔和皮蓬開著qq剛到,這輛車只有o。8的排量,動力相當的薄弱,賀東將車鑰匙遞給小崔,「讓你兜兜風,去北城找瘋狗。」三人坐進車裡,賓利沒有車牌,早上上班的高峰剛剛過去,撒開了跑,不到五秒鐘便上了一百碼,市區公路上直接跑到了兩百多,路口的‘交’警也只是看一看,懶得追,追上了也是自找麻煩。
找到瘋狗,這傢伙還未起‘床’,賀東將他拽了起來,直接說二百萬車子讓給中尚公司,瘋狗自然不幹,已經有人出價四百萬了,二百萬怎麼能行,賀東軟硬皆施,好說歹說,最後說算欠瘋狗一個人情,瘋狗這才同意。
林楓其實並不是魯州本地人,老家是魯州最北部的丁野縣,距離魯州有一百多公里,大概在十三四歲的時候瘋狗便離家出走在魯州當修車小工,該著他運氣好,認了個車販子當乾爹,這個車販子是原先北城的車霸,黑白通吃,道上的兄弟多,手下的人也多,大概在八年前,這個車販子死了,喝酒喝的。
車販子年紀不到五十,從年輕的時候就愛喝酒,一天喝好幾場,感覺身體出現狀況的時候,去醫院檢查,什麼高血壓、高血脂、酒‘精’肝之類的他全部都有,如果一直喝下去也無所謂,起碼不會暴斃,關鍵是他想改變自己的身體,準備戒酒!正是因為戒酒才出現了問題,連續喝了多年,他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酒‘精’,或者說身體已經酒‘精’中毒,忽然戒酒,身體出現強烈的不適應,心臟病突發猝死身亡。
車販子老婆早年被車撞死,這些年菸酒不離身,身體早就垮了,沒找老婆的原因就是身體不行,硬不起來,吃‘藥’都不管用。只有林楓這麼一個乖兒子,林楓當年已經二十一歲,給車販子披麻戴孝,親生兒子一樣送走了他。
車販子這些積攢的所有東西自然歸了林楓,當年為了這筆遺產,還發生了很多故事,車販子的親戚不同意林楓繼承,雙方你來我往斗的不可開‘交’,仗一連打了兩年,最後林楓傷痕累累的勉強贏了,車販子的親戚們因為慘烈的拉鋸戰敗落了。
林楓很會辦事,車販子生前的兄弟朋友他都維護的很好,而且還主動發展自己的勢力,短短兩年就成為了北城一帶的車霸,這傢伙路子野關係多,哪裡都有熟人。
上個好牌子對他來說輕鬆的很,‘交’警隊和車管所都有人,立刻打電話,現在的號段只有三個數字,當即選了三個八,為此賀東將情況彙報給李唯,給林楓多加了十萬塊好處費。
幾個人一起去車管所,林楓打了個電話,直接驗車然後辦理手續,一個小時不到車牌拿下,如果換成普通人起碼需要幾天。
賀東很高興,這次算欠了瘋狗一個人情,眼看著中午了,自然是賀東請客,帶著小崔和皮蓬四個人一起在一家有特‘色’的家常菜館吃飯,酒自然避免不了。
瘋狗本來宿醉未醒,他身體比不上賀東,連小崔都比不上,今天只喝了兩杯就醉了,他雖然稱呼賀東東哥,實際上他年齡比賀東大幾歲,已經是奔三的人了,正商量著下午去趙巖哪裡洗洗澡找個技師放鬆放鬆呢,一個電話打來,瘋狗立刻酒醒一半,放下電話,看著賀東,「東哥,有點事。」
賀東一愣,「怎麼了?」
「有人欺負我妹妹。」
「什麼!」不等賀東發飆,小崔開始搶戲,「那個王八蛋,找他去。」
「走!」賀東站了起來,四個人藉著酒勁,也不管什麼酒駕不酒駕,看著車牌號888的大賓利誰敢查?直接去了事發地點。
在魯州步行街二樓一個服裝店,司浩東坐在‘門’口沙發上靜靜的看著,臉上掛著微笑,五個大漢拿著金屬‘棒’球棍一通‘亂’砸,旁邊還有個指手畫腳穿著皮草豹紋的‘女’郎,‘女’郎模樣說不上好看,但奇‘騷’無比,身材絕對的火爆,黑絲襪下的大長‘腿’又直又細,頭髮染成金黃‘色’,手裡拿著lv包包,正氣勢洶洶的大罵。
「坑老孃的錢,不給老孃退貨,還敢跟我吵?看不把你的破店給砸了!砸,誰阻攔就打誰。」‘女’人扭曲的面孔看上去有些邪惡,服裝店地上躺著幾個年輕人,一個個頭破血流,還有幾個‘女’店員躲在櫃檯裡面不敢‘露’頭,金髮豹紋‘女’對面站著一個清秀靚麗的‘女’孩子,臉‘色’嚇的有些蒼白,不過依舊站在那裡,絲毫不退讓。
這個‘女’孩就是瘋狗的妹妹,瘋狗命運多舛,很小的時候就死了爹,娘三一起過日子,家裡太窮了,要不然也不會小小年紀就流‘浪’在魯州找營生,後來發財了,在丁野縣買了房子讓母親住了進去,還供應妹妹大學畢業,畢業後工作不好找,瘋狗還託人給妹妹找工作,偏偏妹妹林菲兒不喜歡按部就班的上班,渴望當大老闆,這跟她小時候過窮日子有莫大的關係,那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當老闆有大把大把的錢‘花’。
瘋狗當即在步行街給妹妹買了一百多平的商鋪,林菲兒很用心的經營,雖然上了大學,但她不是循規蹈矩的人,喜歡劍走偏鋒,通過在國外留學的同學專‘門’賣外國的高檔奢侈品。
她很懂的經營,知道想賺錢只能賺有錢人的錢,暴發戶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