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競拍至少三家有實力的大公司對五道口地皮志在必得,五道口這塊地皮當初是徐雪峰市長在任的時候批下來的,採取的是投標的形式,那時候強龍集團如日中天,而且跟徐雪峰穿一條‘褲’子,其他公司想都不用想。--強龍集團用比較低的價格將地皮拿下,先放置了將近一年,然後開始動遷,有拆遷就有利益,有利益就有對立,也發生過數次流血事件。
這三家有實力的大公司,第一個當屬魯州酒業集團,魯州酒業集團前身是六十年代的魯州大麴酒廠,當初屬於國有企業,企業管理上出了問題,常年的入不敷出,每年都虧本,員工拿不到工資,士氣低落,一直到了九十年代,大批的下崗工人出現,酒廠也開始了大裁員,本來經營就不理想,這次裁員又有不少技術骨幹被迫下崗,在堅‘挺’了兩年之後終於宣佈破產。
偌大的酒廠說完蛋就完蛋了,找了幾位有實力的企業家,準備將酒廠賣掉,用這筆錢一次‘性’支付員工的退休金和養老金等等,結果員工鬧的厲害,無人敢接這個爛攤子。
最後還是大屯三大家之一的賈家以一千二百萬的價格將酒廠盤下,二十年前的一千萬可是相當的有錢。說到大屯三大家,其中兩家一個是黃家走的是,另外一個是賈家走的是商路,還有一個陳家走的是政路。陳家已經不再魯州多年,早已移居帝都。
賈家善於經商,家族長是賈洪福,盤下酒廠時他已經五十歲了,國企改民企最大的一點就是提高了辦事效率,增加了員工福利,加大了商品銷售量,在那個人民日益增長的需要願望和現實物資匱乏的年代,魯州酒業藉助東風,迅速發展起來,不到十年功夫,已經躍居成北齊省酒業的十大集團。
又過了十年,賈洪福老爺子去世,兒子賈天明就任董事會主席,現在的魯州酒業集團已經發展成了一顆參天大樹,旗下涵蓋酒店、娛樂場所、農副產品加工廠、房地產公司等等,現在的掌舵人雖然是賈家的第二代,不過第三代已經悄然成長起來。
可以說,賈氏家族在魯州相當的低調,很多人對他們並不瞭解。
這次參與到五道口地皮的競拍中來,主要的負責人是第三代中的佼佼者,董事會主席的兒子,賈洪福的孫子賈家敖!賈家敖是賈家的長子長孫,被看做未來接班人,主要管理魯州天敖房地產公司。
賈家敖並非是唯一的第三代,還有一個未來競爭對手自己二叔家的堂弟,賈家敖很想做出一些成績,這次如果能夠拿下五道口的地盤,賈氏集團旗下天敖公司可能會超越酒廠成為第一,到時候家族長或者說董事會主席唾手可得。
這三家公司,除了賈家還有就是黃家,另外一個是黃家的老朋友,帝王地產公司,司家的企業。現在的管理者是司瑩的父親司國坤,這個人優柔寡斷,喜愛各種山水字畫、古玩和‘女’人,對生意方面向來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司家是第一‘波’搞工程開發的,也是發展最慢的一‘波’,不過資金還是有的。司國坤有一兒一‘女’,兒子司浩東較大,今年有三十歲,不過玩心很重,喜歡劍走偏鋒,繼承了他父親的好‘色’,繼承了他母親的‘陰’狠毒辣。
這三家都有實力拿下五道口,明著黃家和司家來往密切,涉及到切實利益都想將這塊土地拿到手,大家都知道魯州的土地越來越少,升值是必然的,這塊地‘弄’好了,分三期,蓋個五六年都不是問題,試想六年之後房子會升值到什麼程度?要知道魯州是三線城市,房價平均也就四千塊,升值的潛力巨大。
每一家公司都從拍委會那裡拿來了參加拍賣的名冊,幾乎是同時對中尚地產產生了興趣,這樣一個小小的公司不可能不知深淺,一個外來的小小子怎可能無緣無故的‘插’手如此關鍵的一場「戰爭」?肯定是有所依仗。
中尚地產被綠野公司注資的訊息並不是什麼秘密,幾家大公司稍稍調查就查的清清楚楚,面對綠野這個巨頭,如果硬拼起來,免不了魚死網破,最好的辦法是這個競爭對手不參加競拍。
司家的別墅內,司國坤、司浩東父子正在為這件事爭吵。
「浩東,這件事不能這麼做,找殺手?你還是小孩子嘛!你當綠野集團是吃素的,你找殺手去威脅他們有用嗎?」司國坤把玩著一件‘玉’石貔貅把件,很不滿意的看著唯一的兒子。
司浩東顯然對這個父親也沒什麼好感,「你有更好的辦法?這是千載難逢發展公司的機會,拿下五道口,咱們公司在接下來的幾年有可能成為魯州房產企業龍頭,在看看現在手上的幾個工地,都是什麼?曹關縣的那塊地根本不賺錢!都是你貪圖小便宜,如果不是我及時將地皮轉手,現在至少賠三千萬!」
司國坤一拍桌子,「我有我的考慮,還用不著你來教訓我!」
「你是怎麼考慮的?啊!」司浩東冷笑著問。
房間內除了父子二人,還有司瑩和她母親,司瑩媽媽焦急的看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哎呀,你們別吵了,有什麼事好商量嘛,瑩瑩你勸勸你哥哥。」
司瑩目光空‘洞’,腦海中都是黃‘波’,不理會旁邊的母親。
司國坤道:「我不同意你的做法,上兵伐謀,你找人去幹掉對手是最愚蠢的辦法。」
「也是最直接的辦法。」司浩東站了起來,「你老了,膽子越來越小,如果爺爺還活著,你猜你會不會被罵?」
司國坤站了起來,怒火滔天的走到司浩東身前,揚起手一記大大的耳光打了過去,司浩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咬著牙齒道:「你還想打我?嗯?是不是想打死我呀!啊!把所有本該屬於我的東西都給你那個‘私’生子!」
「你!!」司國坤急火攻心,跌跌撞撞往後退,司浩東的母親連忙扶著他,「國坤你別生氣,在氣壞了身子。」緊接著她抬頭看向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浩東,你胡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