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江連忙從車上下來走了過去,電動車歪倒在地上,車圈還在轉動,騎車的年輕人一隻腳被砸在電動車下面,小年輕留著‘陰’陽頭,嚎啕大叫,王‘春’江連忙將電動挪開,過去伸手將小年輕拉起來,「你還好吧?」
小年輕甩開王‘春’江的手蹲在地上,「好個幾把,老子的‘腿’斷了,哎呦呦,疼死我了。.最快更新訪問:。」
王‘春’江吸了口氣,暗暗後悔,開車不專心的後果,「我送你去醫院吧。」
正在這時,後面五輛大功率摩托車朝這邊開來,每輛車至少坐了兩個人,車燈照的人眼睛睜不開,排氣管都是改裝的,聲音轟轟隆隆的很大,幾輛車將王‘春’江的帕薩特圍住。
王‘春’江一看這情況,明白了,這是要碰瓷勒索,仔細回憶,剛才自己左轉的時候速度很慢,甚至不到二十碼,後面忽然竄出來的電動車是故意撞在帕薩特的輪轂上,只是這裡沒有監控,‘交’警來了,也不好說,另外電動車是弱勢群體,加上自己的公務員身份,根本不佔優勢。
十幾個人下來,年紀都不大,男‘女’都有,一個個穿著異服,有的青年打耳釘,還有的‘女’孩穿鼻環,下車先把煙點上,為首的一人小寸頭,留著胡茬子,看上去年齡稍微大一些,不過身材很瘦,個頭也不高,「你撞的?」
王‘春’江苦笑,也懶得解釋,「算是吧。」
「什麼叫她媽的算是啊!是還是不是?」青年瞪著眼,一副吃人的表情。
王‘春’江退後一步,「是。」
青年回頭,道:「兄弟你沒事吧?」
地上留著‘陰’陽頭的年輕人嚎啕大叫,「我‘腿’斷了,‘花’哥我‘腿’斷了。」他演的有些過頭,‘腿’雖然被電動車壓了一下,但不至於斷。
青年道:「別的不說,拿錢。」
王‘春’江知道肯定就是這樣的結果,還有事再身,對方人多,搞不好動手的話,自己不佔優勢,「多少?」
「一萬!」青年不耐煩的說。
王‘春’江將錢包拿出來,點了一千塊,「就這麼多,多一分沒有。」
青年一把將錢奪去,「麻痺的,忒少,在給點!」
王‘春’江拿出手機,「真沒了,要不然我立刻報警。」
青年一聽,一拳打了過去,王‘春’江連忙躲閃,手機在慌‘亂’中摔在地上,周圍的青年立刻圍攏上去,只要為首的這人一聲令下,立刻上去展開佛山無影腳。
「哎哎,別動手!」王‘春’江舉著雙手說。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渾厚洪亮的群體歌聲,「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第一一切行動聽指揮,步調一致才能得勝利……」伴隨歌聲的還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眾人扭頭看去,昏黃的路燈下,一隊跑步的人,黑‘色’彈力背心,‘迷’彩‘褲’,乍一看跟部隊的特種兵差不多,仔細看會發現這幫人‘胸’口寫著紅鷹特衛四個大字,肩膀上也有臂章,在旁邊還有一個帶隊跑步的人。
這夥人歌聲嘹亮,軍靴擦著柏油路發出整齊的「誇誇」聲,顯然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
青年嘔出一口濃痰吐在地上,表示自己的不屑,回過頭來,「我在問你一遍,給不給?」
王‘春’江道:「我沒錢了,怎麼給?你踩壞了我的手機……」
「手機?草,老子還打你呢!」說著動起了手。
遠處這隊紅鷹特衛是建行的一批保安,這幫人年紀都不太大,訓練有一個多月了,一個個練的槓槓的,帶隊跑步的是賀東,自從回來之後,晚上就習慣‘性’的帶隊跑五公里,一來訓練體力,二來還能唱歌做做廣告,紅鷹特衛嘛。
遠遠的賀東看見了這輛帕薩特,車牌認識,是王‘春’江的,立刻帶人跑了過去,一看不要緊,王鄉長正被十幾個小‘混’‘混’推翻在地上,一頓爆踹,賀東火爆的脾氣瞬間爆發了,跑過去大軍靴一頓猛踢,兩個小‘混’‘混’立刻被放倒,這群保安一看,總教官動手了,哪能不幫忙?當即上去加入了戰團。
領頭的小‘混’‘混’一看,「哎喲,我草,你們幹啥的,打人是不?找茬是吧?」他忽然看見了賀東。
賀東也看見了他,這傢伙不是別人,正是當初燒了曹小明賓士的‘花’狐狸,北城飛車黨‘奶’六子的親弟弟‘花’二豹,‘花’豹跟著鐵華並沒有坐牢,只是行政拘留的幾天就放了出來。
出來後無事可做,警察又像狗一樣盯著他,便老實了一段時間,這些天見風聲過去了,又開始搞小動作,找鐵華散貨,有會一個小弟被汽車撞倒,基本沒什麼傷,卻賠了一萬多,幾個人嚐到了甜頭,立刻展開了碰瓷的計劃,豪車不敢找,有錢人多少有背景,事‘弄’大了,自己吃不了兜著走,就找這種開帕薩特或者本田、凱美瑞的暴發戶,一找一個準。
‘花’二豹沒想到竟然是賀東,骨子裡面都害怕這個男人,當下連摩托車也不敢要了,捱了幾腳,抱頭就跑,身邊的小‘混’‘混’見帶大哥的跑了,也連忙跟著竄,幾輛摩托車也不要了。